“各位董事,股东,我是林晚。作为陆景琛先生的妻子,也作为持有陆氏集团少量股份的股东,我本不该在业务会议上多言。但刚才听到一些关于‘家事影响公务’、甚至‘变天’的议论,我想说几句题外话。”
她顿了顿,确保每个人都听清了:“爷爷突然病重,是意外,也是我们全家最不愿看到的事。景琛作为长孙,在爷爷最危险的时候守在身边,是为人子孙的本分,也是他作为陆家继承人的责任。如果连至亲病重都不闻不问,这样的人,又如何能让人相信他会对合作伙伴、对员工负责?”
她的目光掠过陆明义几人:“至于我,我很清楚自己的身份和界限。我的事业是表演和品牌创作,陆氏的管理和运营,是景琛和各位在座专业人士的领域。我从未,也永远不会越界干涉。爷爷在遗嘱中给予我的那份责任,是在极端假设下的不得已安排,前提是景琛无法履职。而现在,景琛就在这里,清醒、理智、且有能力领导陆氏继续前进。那么,那份假设就不成立,我更没有任何理由和意愿,去触碰不属于我的权责。”
她的话逻辑清晰,态度坦荡,既表明了支持陆景琛的立场,也巧妙地将自己从“野心家”的猜测中摘了出来,同时强调了那份“特别条款”的极端前提。
“我今天坐在这里,是以股东身份列席,了解公司近况。仅此而已。”林晚最后说道,语气温和却有力,“我相信,在景琛的领导下,在各位的共同努力下,陆氏一定能渡过眼前的难关,继续稳步发展。这个时候,团结和信任,比什么都重要。家和,才能万事兴。我说完了。”
她说完,对众人微微颔首,重新坐正,不再言语。
会议室里再次陷入安静,但气氛已然不同。几位原本中立的董事,看向林晚的目光多了几分欣赏和了然。陆明义三人则脸色变幻,想再说什么,却又无从驳起。林晚这番发言,有情有理,有立场有分寸,让他们准备好的后续攻击,全都打在了棉花上。
陆景琛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,随即恢复严肃,接过了话头:“我太太的话,也正是我想说的。家事是家事,公事是公事。我陆景琛分得清,也扛得起。今天的会议就到这里。战略规划草案原则上通过,请相关部门完善细节,下周提交最终版。散会。”
会议结束,董事们陆续离场。陆明义三人走得最快,背影显得有些狼狈。
陆景琛和林晚最后离开会议室。电梯里,只有他们两人。
“刚才,很棒。”陆景琛低声说,握住她的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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