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手被他握得生疼,但她没动。
大约二十分钟后,ICU的门再次打开,主治医生走了出来,神色比刚才舒缓了一些。“好了,暂时稳住了。是突发的心律失常,已经用药物控制。目前生命体征恢复平稳。但这也说明,病人的心脏功能非常脆弱,随时可能出现类似情况。家属一定要有心理准备。”
众人松了一口气,但心头的石头并未真正落下。危险并未解除,只是暂时推后。
“另外,”医生看向陆景琛,“病人刚才恢复了一些极微弱的意识,虽然没有睁眼,但对强刺激有轻微反应。这是个好迹象。我们会继续密切观察。如果情况稳定,明天早上可以考虑短暂、限制性探视,每次一人,不超过五分钟。具体等通知。”
这个消息带来了一丝真正的曙光。陆景琛紧绷的肩膀几不可查地松了一下。“谢谢医生。”
医生离开后,等候区里的气氛稍微活络了一些。陆明德又开始念叨要联系律师,被陆明芳低声劝住。三婶默默擦着眼泪。
陆景琛松开林晚的手,对她说:“你去沙发上休息一会儿。后半夜我守着。”
“一起吧。”林晚摇头。她知道,这个时候,任何形式的分离都会加剧不安。
他们在沙发上并肩坐下,中间隔着一小段距离,但手臂轻轻挨着。谁也没说话,只是静静地坐着,看着ICU门上的指示灯。
困意如潮水般涌来,林晚的眼皮开始打架。她强迫自己保持清醒,但身体却不听使唤地慢慢向一侧倾斜,头轻轻靠在了陆景琛的肩膀上。陆景琛身体微微一僵,随即放松下来,调整了一下坐姿,让她靠得更舒服些,然后抬起手臂,轻轻环住了她的肩膀。
这是一个充满保护意味,又带着无尽疲惫的姿势。
林晚在半梦半醒间,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消毒水味和熟悉的清冽气息,感到一种奇异的安心。她知道他也累极了,但这个怀抱依然坚实。
不知过了多久,她被一阵刻意放轻的脚步声惊醒。睁眼,看到窗外天色已蒙蒙发亮。陆景琛保持着原来的姿势,依然醒着,目光望向窗外渐亮的天际,眼神深邃,不知在想什么。而她的身上,不知何时多了一件他的西装外套。
三婶和陆明芳靠在另一边椅子上睡着了。陆明德和赵志斌不在,可能是去洗漱或买早餐了。
林晚轻轻动了一下,陆景琛立刻察觉,低头看她:“醒了?”
“嗯。你一直没睡?”
“眯了一会儿。”陆景琛声音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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