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熟悉的大床上,竟有些许不习惯。过去一个多月,她已习惯了楼下那个“病房”的环境和隔壁陆景琛的存在。现在房间变大了,床变大了,陆景琛就躺在身边,呼吸可闻,反而让她有种奇异的、重新开始的感觉。
“睡不着?”陆景琛在黑暗中问。
“有点。床太舒服了,不习惯。”林晚侧过身,面对他,在昏暗的光线下只能看到模糊的轮廓。
陆景琛伸手,将她轻轻揽进怀里,小心避开她的右臂。“慢慢就习惯了。明天开始,我陪你做康复训练。”
“你公司不忙?”
“再忙也有时间。早上半小时,晚上半小时,雷打不动。”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,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。
林晚没再说什么,往他怀里靠了靠,闭上眼睛。熟悉的体温和气息,比任何药物都更让她安心。
第二天开始,林晚的“家庭康复训练”正式启动。早上七点,陆景琛会准时起床,先帮她做右臂的被动活动——缓慢地屈伸肘关节、腕关节,活动每一根手指。他的动作很专业,显然是认真学习了康复师指导的要点,力度适中,时刻观察她的表情,询问感受。
“疼吗?”
“有点酸,不疼。”
“这里呢?”
“这里……有点紧。”
“好,我们慢一点。”
早上的康复结束后,林晚会自己用左手洗漱、吃早餐。右手暂时还不能灵活使用餐具,她便学着用左手拿勺子,虽然慢,但坚持自己做。陆景琛从不代劳,只在旁边静静地看着,需要时递张纸巾。
上午,她会处理工作。杨姐每天上午会来一趟,汇报“晚景文化”、“初心”品牌、法律援助基金的各项事务,带来需要签字的文件。林晚用左手练习签名,字迹歪歪扭扭,但好在能辨认。陆景琛给她定制了一个特殊支架,可以固定手机或平板,方便她单手操作。
下午是阅读和思考时间。她重新精读电影剧本,用左手在打印稿上做密密麻麻的笔记,思考叶晴在西北三年后的心理变化。有时也会看一些法学、社会学方面的书籍,为《法治之光》节目做准备。累了,就看看窗外,或者下楼在花园里慢慢散步。
傍晚,陆景琛下班回家,陪她进行第二轮康复训练,内容更侧重于主动活动和轻微的阻力练习。之后是一家人一起吃晚饭。笑笑会叽叽喳喳地说幼儿园的事,林秀琴和王叔聊着菜市场见闻,陆景琛偶尔插几句公司的事,林晚安静地听着,偶尔微笑。平淡,却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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