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你当时说了什么?”
“我告诉他,我父亲叫李国庆,是个好人。然后我离开了。我不是去听忏悔的,是去告别的。对我父亲,也对那段过去。”
“这次关于你父亲的文章,你怎么看?”
“我看了。文章没有造谣,但引导了恶意猜测。我不介意被讨论,但希望讨论能基于事实,而不是情绪。所以我坐在这里,回答你的问题。”
“有人说,你将父亲的事与《荆棘王冠》绑定,是在进行一种高明的营销。”
“《荆棘王冠》讲的是法律和正义,我父亲的事涉及法律和正义。有重叠,但不是绑定。如果非要说营销,我希望营销的是‘相信法律’这个理念,而不是我个人。”
“接下来有什么计划?会继续追究当年事故的其他责任人吗?”
“法律程序已经走完,该负责的人已经负责。我的计划是向前看。拍好电影版《荆棘王冠》,做好‘初心’品牌,陪伴家人。至于过去,我把它放在心里,但不背在身上。”
访谈进行了两个小时。结束时,方记者合上笔记本。
“李晚,你很坦诚。但我必须说,你选择公开这些,可能会引来更多审视,甚至攻击。”
“我知道。但被审视,好过被猜测。被攻击,好过被误解。”林晚站起来,“方记者,稿子你正常写,不用美化,也不用刻意尖锐。事实怎样,就怎样写。”
“好。”
方记者离开后,陆景琛从隔壁房间走出来。
“我都听到了。你说得很好。”
“其实有点紧张。但说出来,反而轻松了。”林晚靠在他肩上,“陆景琛,我是不是太理想主义了?以为坦白就能解决问题。”
“不是理想主义,是清醒。你知道问题解决不了,但你知道怎么不让问题变成你的软肋。”陆景琛搂住她,“晚晚,你比你想象的更强大。”
下午,《人物》周刊的编辑打来电话,说稿子已经写好,发过来让林晚确认。林晚打开文档,一万两千字,标题是《李晚:法律是我父亲的遗产》。文章平实克制,完整呈现了她的讲述,没有煽情,没有评判,只在结尾加了一句编者按:“当悲剧成为武器,选择如何讲述,本身就是一种力量。”
林晚回复:可以发。
晚上八点,文章在《人物》官网和公众号同步发布。十分钟后,阅读量十万。一小时后,百万。转发者包括多位法律界人士、学者、以及《荆棘王冠》剧组的演员导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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