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焊痕上突兀出现一排疙疙瘩瘩的焊点,像马路边洒下的一串串羊粪蛋,看得他直皱眉。
“还……行!冷了吧,赶紧进屋暖和暖和,这大半夜的把你折腾过来,着实辛苦了……”
领导毕竟是领导,这点城府还是有的,他笑着帮韩世明拍拍身上的灰,把他请进屋子里,喝酒吃菜。
“对了老杨,你之前说你外甥叫啥名来着?”
他叫住跟在后面的杨国庆,和颜悦色问道。
杨国庆顿时喜不自胜,看来领导认可世明的手艺,准备招收他为国家工人,进入新厂子上班了!
“韩世明,韩信的韩,世界的世,明朝的明。”
杨国庆还耐心解释了一番,中年人微微蹙眉,一笑,“好,我记住了,你赶紧进屋喝点茶水,暖和暖和!”
他抬起头,看看挂在天边的一弯新月,摇摇头,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本本,找到“韩世明”的名字,提笔划掉,又写上一个新名字。
陈水生。
“老疙瘩的事你可上点心!”
深夜,喝得醉醺醺的“老姑夫”胡德富迷迷糊糊进了家门,王凤琴刚提了一嘴,胡德富把眼一瞪,语气都高了三分!
“咋的,不行啊?”
“不……不行!”胡德富背靠着炕沿,双手插进袖子里,老脸涨得通红,使劲一拨愣脑袋!
“干啥啊这是,自己家孩子还没安排明白呢,就操心两旁事人家孩子……我跟你说凤琴,你俩那点事,我心里跟明镜似的,平时我不乐意搭理……你说咱俩是合法夫妻,活着一块过日子,死了也得埋一个坟头,你心里咋就只有陈俊文,没有我呢?”
得,这老爷们,醋劲儿又上来了!
“是是是,是我不对,咱俩是两口子,我胳膊肘不能往外拐,好了消消气,乖……”
王凤琴哭笑不得的扶着胡德富躺在炕上,“你不看僧面看佛面,老疙瘩那孩子多好,要个头有个头,要模样有模样,聪明灵醒,文质彬彬的,你看着你不稀罕?”
“老疙瘩……我可不稀罕咋的,那是十里八村挑头的好小伙,诶呀!”
胡德富突然坐起来,眼珠子瞪得溜圆,“你说有没有这么一种可能,老疙瘩是你和陈俊文生的?”
“你说这话丧良心,我生孩子还能瞒过你?”
“那倒也是!”
他又躺下来,一个劲打饱嗝,王凤琴给他倒了杯水,“咱家二丫也老大不小了,我寻思着要是能和老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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