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应该的。
离了澜县在外面,大家就都是同乡了。
给他送食盒也是不想他再吃坏肚子,早上见着这孩子也觉得于心不忍。
送王易恒到客栈时,姜梨拿给了他一副药,“王大哥今晚用过饭两刻钟后还是将这药熬了吃下。”
这是她白日去医馆抓的药,现在天气热,熬了可能放不住,客栈一般都能帮忙熬药的,她就没熬。
王易恒急忙掏银子,“让小神医费心已是麻烦,怎可还让你垫付银两。”
见他坚持,姜梨也没推拒,报了药钱便收下了。
端州的药可比悬壶斋的贵多了,就这么吃一次的药,就要近百文。
这次只是个很小的病,一般抓药也不会只抓一副的量,那在端州病一次的成本可真是不低。
若是日后本钱够了,将师傅的悬壶斋推向大乾所有州县,也是很造福百姓了。
悬壶斋卖药并非不赚银子,只是赚得不多。
这是个不错的主意,可以和二哥说说。
回去路上,姜峰还是问道,“安儿,今日可还顺利?”
姜佑安点点头,“比我想得还顺利。”
姜佑辰趴在他肩上眨巴眼,“大哥,你会是话本里那种一路榜首考上状元的嘛?”
姜田氏忙捂住他嘴,“可不能给你大哥压力。”
姜佑安有些失笑地摇摇头,“我差六元及第远矣。”
六元及第不就是先生嘛,先生启蒙时他还在照顾病榻上的娘亲,大字不识。
先生开始科举时,他才进私塾。
他还不如先生聪慧,天赋也比不上,怎么可能六元及第?
纵观前朝,六元及第的也不过先生一人,科举的考制也是不断变化才到如今这般。
先前并未要考六场,也就没有六元及第。
秋娘则是关心道,“今日备下的吃食用着可还好?想吃什么我再备些。”
姜佑安轻点头,“都很好,无需再备些什么,谢谢秋婶。”
一家人都许久没听到这声秋婶,一时都看向了姜佑安。
姜峰握住了秋娘的手,他也不想逼着老大改口,也不想秋娘听着心中难受。
秋娘笑笑,“那便好,就是没法备下什么菜,晚上多吃些。”
菜这种的,即使是凉拌的,放上一夜半上午,也不太好了。
而且姜梨不让备凉拌的菜,也可能会伤着肚子。
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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