兴许是太累了,叶枕书从浴室出来时鹤知年的呼吸已然变得均匀。
她回了次卧,把头发吹得半干才到主卧找鹤知年。
叶枕书手里拿着药酒,小心翼翼坐在他身旁。
“鹤知年?”她轻声叫着。
鹤知年好像睡熟了。
叶枕书见他没吭声,又叫了一声。
确定他真的睡着后,叶枕书急忙拿起手机,偷偷拍了几张照片。
她抿嘴笑了笑,这下商烬渊的素材是要齐全了。
叶枕书重新坐在他身旁,缓缓垂首,趴下来。
“鹤知年?”
他该不会是太累了吧?
这些天听说新湾区那边的项目进展的不是很顺利,时常见他蹙着眉头。
叶枕书抿了抿嘴。
她没注意,俯身时半干的秀发滑落,拂过他身后的肩甲和手臂。
惹得他痒痒的,内心似乎被羽翼拂过,微微漾起涟漪。
她笑了笑,偷偷轻轻点了点他的鼻子。
“你睡着还挺乖的。”她笑着呢喃。
介时,她缓缓起身,跪在他身旁,拿起药酒滴了些在自己手上。
她戳了戳,带着些许温度的手敷在了他的肩上,轻轻给他搓着。
叶建安出任务回来时,总会带着大伤小伤,苏若婷就是这么给他擦的药酒。
“……”鹤知年呼吸重了些。
叶枕书吓了一跳,偏头看了他一眼,“疼么?”
“嗯。”他闷了一声。
“那你得忍着。”她喃喃着:“我还没使劲儿呢。”
鹤知年微微睁开双眸,眼神侧落在她身上。
这句话怎么这么熟悉?
好像他说过。
叶枕书收回目光,不敢看他。
那天叶枕书的求饶,他可是半句没听进去。
鹤知年自嘲地笑了笑,便也没吭声。
擦了肩,叶枕书拿起毛毯盖在他肩上,目光停在来了他那性感的腰窝上。
腰上的伤比肩上的要重一些,现在已经有了些淤青。
“你没躲?”她将手心戳热,敷在他后腰上。
鹤知年缩了缩,身下挪了挪,耳垂晕染些许红晕。
他可不像是能被别人随意打到的人。
她大伯之前带人在院子闹过,鹤知年一个人打趴三个。
他分毫未伤。
现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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