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就说,这事儿小猛跟我的想法一致。人呐,太容易得到的,就不懂珍惜。先晾着他们吧。”
王守义心里也是暗爽不已。之前一家人没少受王逢春的鸟气。如今终于扬眉吐气了一把。
……
“你说说你,是吃饱了撑着了吗?当着那么多人的面,你不支持你堂侄也就算了。你还搞背刺?现在好了吧?你堂侄牛起来了。手里有渠道,又有钱。不认你这个堂伯了。你说丢不丢人?”
路上,沈晓兰嘴里各种嘀咕数落着。
王逢春无奈道:“我这不是为了讨好人家张老板么。再说了,谁知道这个劳改犯竟然玩真的呢。”
“你还有理了?你还有理了?”沈晓兰揪住他腰上的肉,用力左右拧动,疼的王逢春嗷嗷大叫。
“媳妇我错了。我错了还不行嘛。”
“你错了有屁用!关键人家不收咱家的蚕蛹!”
“他不收,大不了咱们以后就卖给张大年呗。”
沈晓兰眯了眯眼睛,恨铁不成钢,道:“王逢春啊王逢春,我沈晓兰怎么说也是一枝花,怎么就嫁给了你这个没脑子的东西呢?
你卖张大年价格少一半不说,时间一久,你觉得张大年还能在咱们村上生存下去么?他在咱们村所有的蚕蛹市场份额全都得被王猛给吃掉!
到时候你就算想卖给张大年,你都没地方去卖!”
这下子王逢春慌了。
“哎,谁知道这兔崽子怎么突然这么牛了呢。”王逢春叹了口气,说:“要不?你去找他私聊?”
“人是你得罪的,我去有什么用?要去也是你去啊!”
“问题是我去,热脸贴人家冷屁股。人家不搭理我啊。”
“算了算了。谁让我沈晓兰嫁给你这个废物呢。”沈晓兰翻了个白眼,骂着。
“谢谢你媳妇儿。”王逢春喜笑颜开。
……
晚上,吃过晚饭后,王猛则前往蚕桑地去睡觉。
由于他们村没有形成养殖规模,产量不稳定。基本上每家每户养蚕都是户外散养,也就是蚕桑地土法子豢养。
这种户外蚕桑地养,的确省时省力,但安全防护方面就差很多。一到晚上就会有一些小野兽,比如鸟儿,就会来偷吃。
所以在安全防护方面十分落后,每晚都是靠着人力驱逐。
以前这活都王猛父亲拖着残疾的身体来做。现在王猛选择回乡创业,自然这重担这由他来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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