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了,挺帅的一哥们儿,当朋友也好。”
她稍顿,坏笑道,“gay男都很温柔的朋友,男闺蜜可遇不可求。”
江跃鲤觉得她真是疯了,可花落落一向独立,她劝也劝不动,只能随她去。
只是已经打定主意回去之后叮嘱高檀,让贺敬年老实点。
她托着腮,越想越离谱。
甚至怀疑贺敬年可男可女,被碗里的高檀吃着,还伸着胳膊想去夹她自己这边的美人儿。
哼,可耻!
江跃鲤糗着鼻子,心里又把高檀和贺敬年骂了一顿。
看到花落落崭新的价值不菲的腕表,“诶,你爹挣的钱够你花十辈子了,你还这么拼?给不给我们底层人士活路了!”
花落落随手摘下,“喏,你喜欢给你。”
江跃鲤不要,“由俭入奢易,由奢入俭难!”
她假装叹气,“过年跟你爹拜年,得个大红包得了。”
花落落觑她,“你大三那年要是答应我爹去跟那高富帅相亲,这会儿还用得着费老鼻子劲去巴拉键盘!”
江跃鲤摇头喟叹,后悔之意频频,“悔不当初啊!”
舞池热情放纵,她在卡座伤春悲秋,悲悯人生。
终于熬到花落落玩够了,她不停地打着哈欠,在路口拦车。
北州城慢慢苏醒,城市上空笼罩着烟蓝色。
街头行人不多,有些凉意。
花落落靠在她肩头,死沉死沉的。
“姐们儿,求你了,我最近一直在找工作,作息规律。”她把花落落推进车里,“想找我,约白天。”
花落落敷衍摆手,报了自己家的地址,对车外的江跃鲤摆手,“跪安吧,小江。”
江跃鲤:“......”
-
江跃鲤在车上睡了一小觉,还是被司机叫醒的。
“姑娘,到了。”
江跃鲤半梦半醒扫码付了款,下车后被有温差的空气激得一哆嗦。
她双手抱胸,无意一瞥,才发现司机把她送到了侧门。
晨起的凤湖风光依旧,美得让人心情宁静。
她在路口驻足数秒,鼻尖发痒,酝酿的喷嚏刚要出窍,身后传来一句轻柔的关切问候。
“才回来?”
江跃鲤微仰着下巴,痛快的喷嚏沉默无声。
高檀绕到她跟前,一身运动装,帅气得有模有样。
察觉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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