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,直接摁了下去。
等他把五张白纸都印上清晰的指印,江跃鲤满意收起。
“不是我舍得!是这么重要的东西当然得追求极致稳定。”她把印泥收好,“它就很稳定!水浸不烂,火烧留痕,百年不褪。”
江跃鲤乐呵呵的,“为了以后安稳,舍得这方印泥,不亏!”
“贺敬年家里笔墨纸砚都有,回头我拿些宣旨回来送你。”
高檀把钢笔外表擦干净,垫着棉韧的纸巾将钢笔完璧归赵。
江跃鲤抬眸看了他一眼,两人视线交织。
她没来由地一阵紧张。
高檀一笑,她便故意低头研究钢笔,“你还去跑步吗?”
“不去了。”
江跃鲤忍不住抬眼看他,“不去了?不是风雨无阻么?”
高檀起身,走出餐桌,淡定地站在她面前,“今天是也无风雨也无晴。”
“什么?”她没懂。
他解释,“一蓑烟雨任平生,也无风雨也无晴。苏轼先生一早便告诉我们,要敢于经历风雨面对风雨,也要淡然放下风雨,才能抵达安宁。”
江跃鲤蹙眉,觉得他的话云里雾里,她双手环胸,质疑发问,“呵,苏轼先生的旷达是在荣辱得失之后体会出来的。”
说着,她星眸闪亮,灵光乍现,“难道你是在说,跟我假结婚是辱,跟贺敬年相爱是荣?”
“又或者,跟我同住一个屋檐下是失,跟贺敬年共处一室便是得?”
高檀睨着她八卦的嘴脸,转身走开,扬长而去。
“我去换衣服,去抢头一个号!”
江跃鲤嘿嘿笑道,以为高檀是被戳中心思才快速逃离,“好棒啊江小鱼,这都被你猜到了。”
-
民政局。
两人在拍结婚证上的照片。
摄影师看着两张无比般配又异常上镜的脸,赞美的话就他们坐在红色墙布前就没停下来过。
店里的发型师再帮两人整理发型,力求上镜完美。
两人完全不沟通,偶尔视线交汇,新娘子不到一秒变撇开眼。
摄影师替两人着急,又想如此绝色的两张脸在自己的镜头里完美呈现。
于是便拿出必胜所学开始调动模特的情绪,“来来来,两位看我。”
发型师离场。
两人中间隔着一整个凤湖的宽敞。
摄影师翘着兰花指无语地把披肩长发挂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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