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檀认真听着,静静看着,“我从23岁起开始相亲,各式各样各行各业的男人我都见过。”
她挑眉,眸底全是自信,“能入眼的不多。”
高檀觉得这火锅汤底有些辣,嗓子的不适被这杯西瓜汁中和的刚刚好。
“所以,我是能入你眼的人?”
江跃鲤摇头,“不是。”
“我是看到了外婆对你的信任!老太太爱夸人不假,可不是随便麻烦人的性格。”
高檀笑了,“所以那天送外婆去找小虎,是你改变想法的关键点?”
“只占一半。”她说,周围人声鼎沸,猜拳聊天侃大山声声入耳。
江跃鲤的后半句如晨钟暮鼓,悠远清晰且厚重地传到他的耳中。
她红唇一张一翕,吐了几个高檀一辈子都忘不掉的字。
“因为你够帅!”
事实证明,有时火锅不如美色诱人。
结账时,高檀真的刷的贺敬年的卡。
低调买单,高调亮卡。
江跃鲤羡慕道,“我要是找到能刷卡的那人,你麻溜跟我离婚。”
高檀调侃,临走又给她打包了一碗冰粉,“笨呐,亲密付不比刷卡方便?”
江跃鲤恍然大悟,恋爱还能这样谈?
许是吃得太饱,大脑供血充足。
她比平时反应还快了些。
“所以你不用电子支付,是因为你不方便?”
高檀把卡收好,放进皮夹,“我有不得已的苦衷。”
“欠钱躲账?”江跃鲤后怕,“我别要嫁给一个创业负一代吧。”
高檀无语,从小到大他听到最多的就是钱。
不是欠钱,是挣钱。
“明天我会给你我的体检报告和详细的征信报告。”他稍顿,接过服务员递来的冰粉,“周二领证前,我会自证所有清白。”
江跃鲤:“干嘛周二领证?”
“周二是个黄道吉日,适合领证。”
她执着,“周一不吉利?”
高檀佩服她的喋喋不休和急转的脑回路,“周一不宜婚丧嫁娶。”
“哦。你还挺迷信!”
“不是我,是贺敬年迷信。”
彼时,刚准备睡觉的贺敬年喷嚏接连不断,足足打了几十个。
酝酿好的睡意一点不剩,孤枕难眠形单影只的男人,只能靠在床头,给高檀发了骚扰信息。
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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