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檀:“以色侍人,不得长久。”
“那你还色诱房东?”
“我领证结婚不能因为爱情?”
贺敬年厌嫌,“呸!”
他真想拿把手术刀,把高檀的脸揭下来,看看有多厚。
“小高,你之前也不自恋,来到北州这是怎么了?”
高檀还倚着,周身懒洋洋,“入乡随俗,跟你贺大少在一起,近墨者黑。”
贺敬年忽地正经起来,语重心长,“真要结?”
高檀喝了一口茶,茶香幽幽,汤水清洌,“要结。”
“为了什么?”贺敬年不懂,“房子住得好好的,干嘛突然要结婚!高檀,你我都清楚,我们的婚姻从来由不得自己。”
高檀幽眸一掀,“所以你逃了,我也是。”
“我承认房东小姐哪哪都好,人美心善,风趣幽默,可她跟之前那位太像了。”贺敬年拼着惹怒高檀也讲了实话,“之前那位伯母不同意,这位更不会。”
高檀唇角讥笑,眼神笃定,“那样的事不会再发生。”
“如果有呢?”
“那我就把全副身家给房东小姐,净身出入,拿个破碗,要饭去。”
话说到此,贺敬年除了佩服还是佩服。
他不劝了。
“那我能为你高大少的婚姻做点什么呢,相识一场,总得贡献一下我为数不多的星火之光。”
高檀有些感动,“星火之光就算了,帮我约一下全身体检,不能用我的名字。”
“另外,还有,林北在你那存的现金折算一半的黄金。”
提到钱,贺敬年眼睛都亮了,“剩下的一半呢?留给我吗?”
“非也!”高檀坏笑,“现金留着我有用。”
贺敬年用一秒接受了他要还跟房东结婚的事实,又用一秒打回原形,“黄金呢?现在可不是入手的好时机。”
“给房东小姐的聘礼。”
贺敬年弹跳起身,“你他妈真是疯了!”
高檀浅笑,人被逼到一定份上,不疯魔就不能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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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跃鲤补了觉,也没化妆便去了咖啡店。
老黄到得早,瞧见她这份怨天怨地的表情,挖苦道,“你那女性朋友,找的那外地男友,第一次登门,有没有被赶出来?”
江跃鲤机械套上工作服,“并没有,一切顺利。”
老黄睨了她一眼,“那你这表情跟吃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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