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鱼,下酒菜回家,牙上有血。”
江跃鲤瞬间坐正,“下酒菜受伤了?”
路安那王八蛋,真不要脸,连狗都不放过。
下酒菜那么凶,咬你两口怎么了,又死不了。
江跃鲤越想越气,不过两秒脑中就有了报复路安的计划。
小虎摆手,“下酒菜是貂蝉的左膀右臂,从无败绩,怎么可能受伤。那不是它的血。”
高檀忽地笑出了声。
江跃鲤诧异侧眸,“你笑什么?”
“高先生,下酒菜受伤了你很高兴?”
高檀连忙解释,“贺敬年给我发消息,说他今天门诊的趣事。”
说着,他作势要把手机亮给她看,“你看。”
江跃鲤没那个心情去窥探别人恋爱的酸臭味。
荔城有善伪装者,在北州表演什么都不知道。
表情到位,眼神清澈,“下酒菜是谁?”
江跃鲤睨了他一眼,“跟你的阿贝贝谈笑风生吧。”
她手撑着主驾的颈枕,自顾问小虎,“下酒菜牙缝里有肉丝么?”
小虎啧啧嘴,音调不高,“有肉丝下酒菜就保不住了。不过我估摸着就差一点,不少血呢,脸上也有。”
江跃鲤眉梢一挑,“两斤还是嫩了点,你没事别总想着挣钱,带两斤去田里抓抓野鸡,多练练!”
万一将来有用武之地呢。
就比如说身侧这位要跟她形婚的男人,哪天惹她不开心,她就放狗咬人。
小虎:“大姐,我们两斤下酒菜是乖犬,吃狗粮长大的,不占荤腥。”
“滚!”她贴着靠背,“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拿你妈新买的排骨喂狗,让她追了三条街,差点没扒掉你的底裤。”
小虎脸上一羞,“别总揭短,有外人在呢。”
高檀补声,“我不是外人。”
“我是自己人。”
江跃鲤没理会这两句话的差别,她还在暗自后悔,离开家时没仔细检查貂蝉的牙缝。
悔意变淡,她想到路安的惨状,又得意起来。
渣男啊,就该下地狱。
高檀偷偷打量她的表情,剑眉悠然,悄咪咪给贺敬年发了条信息。
高檀:【路安。查这个人今日行踪!】
值班的贺敬年心情不曼妙,看见高檀这个冤大头更是没好脾气。
贺敬年:【他谁?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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