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。
陈时安却是面不改色,仍旧不急不缓地清洗伤口。
秦婀娜将目光落在陈时安宽阔的肩背上,眼神闪烁。
足足两炷香的时间过去,陈时安才将竹勺放入酒坛之中。
赵泠的伤口之上,大部分的脓液已经被冲洗干净。
但还有小部分的脓液深入皮肉之中,不能用酒水直接冲洗下来。
陈时安从衣袖中取出一个小布包,缓缓展开,露出了一把小小的镊子和一柄大夫们用来作外科手术的月刃刀。
因为急切间要弄到这两样东西,他花了不菲的代价。
镊子和月刃刀用油灯烧红,再用酒水冲洗。
陈时安左右开弓,一手拿着镊子,一手握着月刃刀,又切又夹,动作极其熟练地分离那些与皮肉粘连的脓液,并刮去腐肉。
秦婀娜不敢看这幅场景,把头转向一边。
足足一个时辰过去,陈时安才长出一口气,放下镊子和月刃刀,对伤口进行最后的冲洗。
脓血被洗净之后,有殷红的鲜血从伤口流出。
陈时安取出了混杂着绿霉的金疮药,将伤口敷满。
做到这里,他很是识趣地起身,将缠绕绷带的事情交给了秦婀娜,“你记得一天换一次药,我能做的就这么多,希望她能撑过来。”
稍作收拾,他擦了擦额上的汗水,直接向着门口走去。
“谢谢你。”秦婀娜的声音轻柔响起。
陈时安点了点头,大步出了房间。
…………………
陈甜甜放学回家,一眼便发现,家里多了人,知道秦婀娜和赵泠的身份后,欣喜不已,迫不及待地去到了秦婀娜和赵泠的房间。
不到片刻的时间,屋内便有欢快的笑声传了出来。
站在柳树下拔刀的陈时安连连摇头,暗呼不公。
他今天为了秦婀娜和赵泠的事情忙前忙后,脚不沾地。
秦婀娜和他说的话总共不超过六句,还像防贼一般地防着他。
陈甜甜这才刚回来,秦婀娜便是笑脸相迎。
如此差别待遇,简直就是赤.裸裸的歧视。
…………………
晚间吃饭的时候,秦婀娜不敢上桌,却被苏晴柔硬生生地拉了过来。
“婀娜,你也看到了,我们也不是什么富贵人家,之所以请你过来,是因为我们的辣椒酱生意缺人手。
都是苦命人,我们不会把你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