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诗稿的事情,当事人只有桃夭夭和翠竹,陆沉阳又是如此知道的,是掌握了十足的证据,还是在讹诈?
陈时安得把事情弄清楚,才能有更好的应对。
陆沉阳冷笑,“桃夭夭向来很少插手城寨内部的事情,突然帮助你侄女进入乩童终选,此事太过反常。
你们陈家,能够打动她的东西,除了诗稿,还有什么?”
陈时安摇头苦笑,“原来,仅凭着猜测,陆院长便认定我将诗稿泄露给了桃夭夭,就要置我于死地。
陆院长要杀我,我自然只能引颈待宰。”
说到这里,他提高了音量,“但是,我冤!我死不瞑目!
诗稿之事,我从始至终都只和院长说过!”
陆沉阳冷笑,“死到临头,还要嘴硬!
桃夭夭当着一众城寨高层的面,承认了此事,你还有什么好狡赖的?”
听到这里,陈时安基本断定,陆沉阳并未掌握证据,只是在讹诈。
桃夭夭是真正爱诗之人,她绝无可能将诗稿之事当众公布。
“陈时安,本院长给你最后一次机会,把诗稿交出来,你死,你嫂子、你侄女可活。”陆沉阳眼光寒光闪烁。
陈时安稍稍一顿,摇头长叹,“早知如此,桃楼主找上我的时候,便应该向她承认,《夭夭颂》就是我给陆院长写的。
我感激陆院长出手庇护,即便桃楼主威逼利诱,始终不肯松半句口。
奈何,陆院长不信我,却是相信了桃楼主。”
陆沉阳眼神闪烁,“陈时安,你休要在这里演戏,若不是你将诗稿的信息透露出去,桃夭夭会找上你?”
陈时安心中念头急转,苦笑一笑,“百花楼消息灵通,若是桃楼主觉得,陆院长写不出《夭夭颂》,派人去查,应该不难查到我的身上。”
闻言,陆沉阳忍不住老脸发红。
陈时安趁热打铁,“桃楼主没有从我的口中得到任何有用的信息,便从其他方面的入手。现在看来,她的计划成功了。”
说到这里,他朝着陆沉阳恭敬地行了一礼,“陆院长,若是没有您的庇护,我侄女现在恐怕已经遭了王天野的毒手。
我对院长感激不尽,如今,你要杀我,我无话可说。
我此刻还记得两句诗,现在便写给出来,再来领死。”
言罢,他面现痛苦之色,捂着胸口缓缓走向书桌。
再次提笔,缓缓书写。
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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