挺胸膛,“陆某绝不会让夭夭姑娘久等。”
一边说话,他一边伸手去拿酒坛,却是发现,酒坛已经见底。
桃夭夭面含浅笑,“陆院长,酒已干、夜也深,今夜的晚宴便到此为止。
陆院长若是再有新作,晚宴的梦黄粱会增至两坛,奴家陪院长喝个尽兴。”
话音落下,她已经起得身来。
陆沉阳自然想多和桃夭夭亲近一会,但后者已经摆出了送客姿态,便只得跟着起身。
“翠竹,送一送陆院长。”桃夭夭的脸上始终挂着浅笑。
翠竹一直候在门外,听到声音,立马推门进来,引着陆沉阳离去。
片刻之后,翠竹回转。
“你觉得,《夭夭颂》是陆沉阳写的?”桃夭夭已经敛去了笑容,低低出声。
翠竹眨了眨眼睛,“楼主,我又不懂诗,你问我这个问题,可就难为我了。”
桃夭夭微挑细眉,“我让你看人,不是让你品诗。
听其言、观其行,揣摩其人。”
说到这里,她微微抬头,“此诗人花交融,意境浑然,出自陆沉阳的可能性不高。
翠竹,派人去查一查风起武院,看看陆沉阳最近都和什么人接触过。”
…………………
风起城寨,东街,都统府。
身材魁梧,左脸一道两寸刀疤的中年男子脸色阴沉地坐在油灯下,愤怒出声:
“姓陆太把自己当回事了吧?竟敢把手伸进城卫营,对老子指手画脚,他算老几!”
在他的身前,站着一位黄衣男子,弯腰低头,战战兢兢,大气不敢出。
刀疤男子正是风起城寨城卫营都统王天野,不久之前,风起武院有人过来,带来了陆沉阳的口信。
待到送信人的人离去,王天野勃然大怒,骂骂咧咧了两炷香的时间。
兴许骂累了,他抬眼看向了黄衣男子,咬牙启齿地说道:“让他们停下来,不要去动陈甜甜!”
说完,他从桌上抽出一本卷宗,快速翻到第六页。
页头,写着给一个名字:陈时安。
“陈时安?居然能够请动姓陆的,倒是有几分本事。”王天野合上了卷宗,面现冷笑。
………………
夜色陈深,陈家。
已经是亥末时分,陈时安还没有入睡,一边不停地拔刀,一边沉思。
陆沉阳的危险和可怕,还在王天野之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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