跑这一趟,能赚多少?”
陈时安扳起手指头,“收购这些稻草花了四百文,算上装车、运输,一共差不多二两银子的成本,翻个十倍卖出去,我们也能赚二两银子。”
“翻十倍?”
韩山瞪大了眼睛,“陈时安,你的心比乌鸦还黑呢!
你确定,能翻十倍卖出去?”
陈时安拍了拍胸脯,“铁定是供不应求!外城那么多人,如果不是本钱不够,我肯定会收购更多的干稻草。”
韩山还是有些不信,”这买卖如果如此好做,别人早抢着干了,轮得到你我?”
陈时安跟了一句,“这个买卖是小本经营,城寨里头的大人物们根本看不上,也拉不下身段。
寻常人来做,赚的银子都不够打发城寨和外城之间的几道关卡。”
韩山点了点头,笑道:“还真是这个理。”
“还有问题没有?没有的话,就别磨蹭了,咱们得趁着天黑之前,把稻草运到外城。
天黑之后,外城可不太平,车夫还得加钱。”陈时安出声催促。
很快,车队继续往前。
来到城门前,韩山快步上前,和守门的城卫有说有笑。
随之,十几辆牛车没有接受任何盘查,直接驶出了城门。
韩山的父亲乃是风起城寨城卫营的一名百夫长,负责城寨的城门和关卡。
有他出面,城卫们自然不会伸手讨要过路费。
更重要的,不会对这些稻草进行检查。
就在其中一辆牛车的稻草堆里,藏着赵德胜的尸体。
从城寨去到外城,除开城门之外,还有两道关卡。
有韩山刷脸,车队一路畅通地通过,没有受到半分的检查。
行到半路,其中一辆牛车上绑缚稻草的绳子突然断了,顶上的稻草洒落一地。
天色已经开始转暗,陈时安让韩山带着车队继续往外城赶,自己则和赶车的车夫留下来重新装车。
待到车队走远,陈时安趁着车夫去寻找树藤的时机,将赵德胜的尸体从牛车上转移了下来。
牛车的绳子之所以突然断掉,自然是陈时安动了手脚。
过了最后一道关卡之后,他以检查为由,用藏在袖中的匕首在麻绳上割出一个豁口。
路上一颠簸,绳子便断了。
等到车夫找来树藤,两人合力将稻草绑好,再快马加鞭,在快要进入外城的时候,赶上了车队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