蓄,但他临死前,卧床养伤小半年,积蓄几乎全对付在汤药上。
再加上操办后事,如今,陈家已经掏不出几个铜板。
原主卖掉嫂子和侄女,既能得了卖身钱,又能省去四两银子的城建税,算是一举两得的好买卖……………
“又是双倍还。”
陈甜甜的小瘦脸上露出嘲讽表情,“这句话,你前前后后说了八年,何时兑现过?
再说了,花银子你倒是很在行,赚银子,你会么?”
陈时安不自觉红了脸,“这回一定兑现,最迟不超过这个月。”
“要我信你,除非老母猪上树。”陈甜甜轻哼。
苏晴柔连忙将女儿拉住,生怕她将陈时安惹恼,“小叔,你身边总要有个女人照顾,我洗衣做饭、耕种桑麻………,但凡女人能做的,我都能做……………,绝对不会成为你的累赘,还能补贴些许家用……………。”
看着眼前姿容俏丽但满脸凄苦的女人,陈时安心情复杂,既是怜悯,又有几分惭愧。
尽管犯下恶行的是原主,但因果得由他来承受。
“嫂嫂,什么累赘不累赘的,我们是一家人,大哥虽然不在了,你们还是陈家的人。”
“既然你不愿意出去散心,那便算了,我现在有事,得出去一趟。”
陈时安把话说完,便准备离开院子。
见状,苏晴柔的第一反应:陈时安在演戏、在使诈,肯定没安什么好心。
同在一个屋檐下生活了十几年,她对这个小叔的性子再清楚不过。
“小叔,你真不赶我们出陈家了?”苏晴柔小心翼翼地问道。
陈时安把手一挥,“哪有什么真不真的,我陈时安一口唾沫一口钉,撂下的话………………。”
说到这里,他没法往下说了。
为何?
原主连小孩子的压岁钱都骗,他的信誓旦旦可不值半块铜板。
于是,他止住话头,迈步向着门外走去。
信任这东西,一旦崩塌,再想建立,千难万难。
要让苏晴柔母女相信自己,任重而道远。
“小叔,你莫要再去赌了。你大哥已经不在,若是再欠下别人银钱,可没法还了…………。”
苏晴柔看到陈时安真要离去,急急出声。
“嫂嫂,我不是去赌,我出去办点事,用不了多久就会回来。”陈时安头也没回,迈过门槛,大踏步离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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