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汉还想要挣脱,被胡铁花轻轻一用力,立刻疼得冒冷汗珠子:「小人是个卖膏药的,怎麽会认得楚香师这样的高人,不过是有人给了小人十两银子,叫小人在这里嚷一嚷的。」
胡铁花继续追问,那大汉却说他也没看清雇主模样,因对方把他拉到了一个黑漆漆的角落,背着光,只瞧见那人手里提着个鸟笼子,笼子里好像是只画眉鸟。
楚留香眉头一沉:「画眉鸟?」
另一边,李玉涵转头对柳无眉道:「眉儿,你最钦佩的楚香帅就在眼前,还不快敬他一杯。」
柳无眉道:「我当然想敬一杯,但现在楚香帅只怕已喝不下去了。」
酒楼内一双双眼睛都看着,似乎还有人想要上来敬敬酒,瞧瞧这位强盗中的大元帅。
楚留香叹了口气:「在下本不愿走的,但现在————现在也只好告辞了。」
南宫连城也向李玉涵夫妇拱了拱手:「再见。」
三人一下了楼,胡铁花就对柳无眉大加赞赏。
「你们都是风流浪子,情场高手,见过的女人也不知道多少。但像柳无眉这样的女人,只怕还没见过吧?人长得漂亮不说,而且又豪爽、又妩媚、又体贴,我敢说天下再也找不出第二个这样的女人了。」
楚留香道:「你才见他一面,就对她如此了解麽?」
南宫连城道:「小胡啊,你打别的女人主意倒没什麽,但李玉涵好歹也是我朋友,你————」
胡铁花一下就跳起来:「胡说八道,胡说九道,我只是欣赏这样的女人而已。」
楚留香道:「你难道没有想到,她可能就是画眉鸟麽?」
胡铁花又跳了起来,瞪眼道:「她是画眉鸟?你简直疯了,她若是画眉鸟,那提着鸟笼子的人又是谁呢?她若是画眉鸟,我把脑袋切下来给你当夜壶?」
南宫连城忽然连连摇头:「不行,不行。」
楚留香道:「怎麽不行?」
南宫连城道:「小胡要是把脑袋切下来,可就没命了。咱们可都是朋友,怎能为了一个赌,就丢了命。」
楚留香笑道:「南宫兄说的不错。」
南宫连城道:「不过这个赌还是可以打的,换个赌注,柳无眉要是画眉鸟,楚兄上厕所的时候,小胡把嘴张开就是了。柳无眉要不是画眉鸟,那小胡上厕所的时候,楚兄你把嘴张开就是了。」
这话一说出来,楚留香、胡铁花脸色同时难看,隐隐有作呕的趋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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