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费立轩办公室后，于凡随手带上了门。
映入眼帘的就是费立轩办公桌上的相关资料，能隐约看到无限光源几个字，显然资料是非常齐全的。
“领导找我过来，是有什么指示吗？”于凡也不客气，坐在沙发上询问。
真的，看到于凡这一副优哉游哉的模样，费立轩后槽牙都快咬碎了。
同时，他也是肠子都悔青了。
讲真的，一开始他确实有些没把于凡放在眼里，毕竟他是整个雨州的第二号人物，尤其是蒋朔残了以后，他已经把自己当成第一人了。
于凡不过是个普通副州长，生杀予夺.....不，于凡手里的资源，难道不该孝敬他吗？
再说了这也是基本的人情世故好吧，他一个下属，有了功劳，难道不该先想着领导吗，居然还要他费立轩亲自下场暗示，关键都已经暗示了，还吃了那么大个哑巴亏，连州委员候补名额都被于凡讹走了一个。
现在，他居然还敢助纣为虐，这不是摆明了要跟他费立轩作对吗？
“指示不敢当，于凡同志可是连无限光源这么大的投资都能随意送人的人物，我哪儿敢指示你啊？”费立轩有些嘲讽地直视着于凡：“说说吧，你究竟是想怎样？”
“据我所知，费立轩根本不可能跟无限光源认识，而且要是有这样的政治资源的话，他早就拿出来了，也不可能放到现在才用。”
“反倒是你，跟无限光源可谓是很有渊源啊，之前在别的地方任职的时候，无限光源就曾帮助你投资地方建设很多次，综上所述，那个站在丁越背后的人，应该是你才对吧？”
“所以，你这是打算站队丁越了吗？”
卧槽，这么直接？
于凡笑了笑，现在开始都懒得装了吗，什么博弈，算计之类的东西，也都无用了，要进行最原始的撕破脸皮了吗？
“领导说笑了。”于凡轻声道：“都是为人民服务，都是为了更好的建设雨州，不存在什么站队或者阵营之类的玩意儿，而且我也最讨厌那一套了。”
“之所以让丁书记代劳，主要也是因为我这段时间太忙了而已，实在是抽不开身。”
“至于领导说的我站在丁书记背后，这倒是真的抬举我了，我不过一个州委员候补而已，有啥能耐去支持一位州委员啊？”
“领导把我叫过来这边，就为了说这个？”
代劳？
哈哈，真的是讽刺啊，同样是代劳，之前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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