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民众意见分化很大。”
老人点了点头。
“正常的。没见过的事，谁都心里没底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但智神这部署，是对的。不管对方来意如何，我们必须要做好万全准备。”
“善意，我们可以收。恶意，我们也可以打。”
“手里没剑，和手里有剑不用，是两回事。”
周卫国点了点头。
自由国黑宫地下会议室里，
长官盯着屏幕上那些弹幕，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。
安全部长站在旁边，压低声音。
“智神这阵势，看着不像是要输的样子。”
长官沉默了几秒，转回头继续看屏幕。
北极熊统帅府里，统帅坐在皮椅里，嘴里嚼着一根新的糖棍。
他看着屏幕上那些吵成一团的弹幕，哼了一声。
“吵什么吵，等外星人到了，看它们什么反应再说。”
副官站在旁边，没接话。
统帅又说：“智神这部署，我看着踏实。要打要谈都可以。”
他把糖棍从嘴里拿出来，在手指间转了一下。
“就看对面怎么选了。”
欧罗巴联合协调中心里，轮值主席坐在长桌一头，看着屏幕上那些弹幕。
周围的代表们又开始吵了，有人赞成智神的部署，有人觉得太激进。
轮值主席没说话，只是看着屏幕。
等那支舰队出现。
……
林叶看着那些弹幕，面甲下嘴角动了一下。
他没说话，就那么站着，双手抱在胸前，姿态很放松。
弹幕还在刷，但速度慢慢降下来了。
因为所有人都注意到了屏幕右上角那个倒计时。
距离外星舰队抵达预定拦截坐标，还有不到一分钟。
弹幕越来越稀。
五十九秒……五十五秒……
到五十秒的时候，弹幕几乎停了。
偶尔飘过一两条，也是“来了来了”“紧张”之类的话，很快就没了下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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