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卤肉塞进嘴里,嚼得腮帮子鼓鼓囊囊,对面张良翻着竹简,手边清茶袅袅。
“子房,这肉卤得不错。”天幕里的韩信含糊不清地说,“你要不要尝尝?”
张良翻过一页竹简,头都没抬:“不必。”
见此,刘季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。
“这赵听澜!”他指着天幕,手指头抖得像筛糠,“她几个意思?怎的还搞区别对待??”
萧何张了张嘴,还没来得及说话。
“还有我那老腰!”刘季一把捂住自己的后腰,仿佛画面里那一下撞击隔空传了过来,脸上肌肉紧跟着抽搐。
“这也太狠了。”樊哙搓着屁股,莫名觉得有些幻痛。
“太不道德了,一点良心都不讲,这赵听澜......”刘季越骂越起劲,丝毫不知道骂的当事人就在身边。
而作为另外两位当事人,张良神色至始至终都平静如水,好似对什么都不起波澜。
韩信则想的是,反正只要不是自己吃苦就行。
反而呢,只有刘邦受伤的世界达成了。
“......”
【很快,子婴率领秦军抵达咸阳。】
天幕画面随一行人踏入咸阳宫的脚步缓缓铺展,青砖铺就的宫道漫长而肃穆,两侧执戈的秦军甲士身姿笔挺,目光冷冽,每一步都踩得刘邦等人心头沉甸甸的。
曾几何时,刘邦携义军入主咸阳,站在这宫道之上,看着巍峨宫阙,心中满是意气风发,以为关中之地尽在掌握,天下霸业近在咫尺。
可如今,身上虽无枷锁,却已是败军之将、归降之臣,连行走都需低着头,任由秦军兵士引着前行,前后境遇天差地别。
饶是刘邦素来能屈能伸,此刻心头也翻涌着不甘、憋屈与茫然,五味杂陈。
萧何走在身侧,眉头始终紧锁,目光扫过熟悉又陌生的宫殿楼宇,暗自唏嘘。
世事无常,不过短短时日,天下局势便已翻天覆地,秦军重回咸阳,子婴执掌大权,诸侯兵马被尽数整编。
而他们苦心经营的势力,顷刻间土崩瓦解,这般逆转任谁都难以接受。
樊哙更是满脸憋屈,一路走一路嘀咕,却又不敢大声,只能憋着一股火气,眼神时不时瞟向身旁气度安然的张良与韩信,心里越发不是滋味。
韩信依旧是那副浑不在意的模样,只是偶尔抬眼打量咸阳宫的景致,眼底藏着几分探究,唯独张良步履从容,仿佛早已洞悉一切,对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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