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地守着她。
府里早就严阵以待。跨院里住着三个重金请来、经验最老道的稳婆;府医十二个时辰不敢离院;太医院最擅长千金科的李太医也被他早早请来坐镇。
这阵仗,哪怕是宫里娘娘生产也不过如此。
可外人看着安排得越周全,裴云舟自己反倒越焦虑。
他不仅把外头书房里关于妇人生产的医书古籍翻了个底朝天,一进空间就扎进电脑前疯狂查资料。
古代女子生产本就是过鬼门关,现代医学的各种突发状况和并发症科普,更是看得他心惊肉跳,连眼睛都熬红了。
他甚至背着苏星橙,把剖腹产的教学视频反反复复看了几十遍,拿着手术器具在空间里找了块猪肉偷偷练手,就怕真到了万不得已那一步,别人救不了她,他得亲自上。
空间的别墅里恒温舒适,苏星橙窝在沙发里吃水果。
裴云舟坐在她身旁,腿上还放着笔记本电脑,屏幕上亮着密密麻麻的资料。
他视线从屏幕挪到她高高隆起的肚子上,眉头拧得能夹死苍蝇。
“老婆,我后悔了。”他突然没头没尾地冒出这么一句。
声音发哑,握着苏星橙的手也微微收紧。他抬头看着她,眼里全是化不开的后怕和恐慌:“要是知道生产这么凶险,当初就......万一你有个好歹,我……”
后面的话他没敢说出口,喉结滚了滚,硬生生咽了回去。
懂得越多,了解得越透彻,他就越发觉得生孩子是在拿她的命赌。
感受着他掌心里渗出的冷汗,苏星橙忍不住有些好笑,但更多的是心软。
与裴云舟的草木皆兵截然不同,她自己反倒一点都不觉得害怕。
从怀孕到现在,她大概是最舒服的孕妇了。不孕吐,不浮肿,连抽筋都很少,吃得好、睡得香。
一方面是因为肚子里的宝宝乖巧,没怎么折腾娘亲;另一方面,也多亏了空间里的灵泉橙汁,日日滋养着,把她的身体调理得极好,气色红润透亮。
“别瞎想。”她反握住他的手,轻轻捏了捏安抚,“我这大半年有受过罪吗?太医天天请平安脉,都说胎位极正,我身子骨也好得很,怕什么?”
裴云舟没吭声,只是固执地倾身向前,把脸埋进她的颈窝里,像只极度缺乏安全感的大犬。
这几日他连觉都不敢睡沉,夜里只要她翻个身或者稍微哼唧一声,他能立马惊醒。
苏星橙由着他抱,双手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