参军大臣邱奢说:“陛下,臣赞同荀丞相之议。戊寅变法大纲既然已经公布出来,也可以修改。激进很了,就必然走向反面。商纣王就是把事情做过分了,他把大量军队调去征伐东夷,致使朝歌空虚。周武王率领约五万诸侯联军趁机发兵打到朝歌,商纣王仓促间只能将东夷战俘和奴隶临时武装起来凑成军队,最多约六七万人,结果周军前锋姜子牙用东夷方言喊话承诺‘降者免死,归乡分田’,这些战俘纷纷阵前倒戈,商军精锐也在血战中溃败,最终商纣王招致身败国灭,自尽于鹿台。隋炀帝应该说是一位极具争议的帝王,他一统江山,结束南北分裂局面;修通全长二千七百公里的大运河,这项工程政发民夫超过三百五十万,占当时全国人口百分之十五,平均每公里死五百人,却也成为连接南北的经济命脉,泽被后世千年;大业五年西巡张掖,历经艰险穿越海拔三千多米的大斗拔谷,士卒冻死大半,最终在焉支山接见西域二十七国使者,重新打通丝绸之路,彰显天朝威仪;同时他还兴办科举,开发西域,推行均田制,试用户籍制,建立天朝体系。但他用民过重,急功近利,仅营建东京洛阳就每月役使壮丁二百万人,建造龙舟时服役壮丁死去十分之四五,过度消耗民力,太想毕其功于一役建立伟业。结果事与愿违,天下沸腾,民变四起,江山最终倾覆。”
长治帝冷笑道:“哼,尔等危言耸听,莫非朕便是当代商纣、隋炀,急功近利,欲求速成伟业不成?邱参军说话说得巧妙,含沙射影,指桑骂槐,原先沙场上的武士,如今变成官场上的老油条。好吧,要说的尽管说,天不会塌下来的。谷尚书令,朝廷这么多的人发表高见,怎听不到你的说话呢?”
谷天恭恭敬敬地上前跨了一步,咳了一声,说道:“陛下,臣进言,这戊寅变法大纲就是好,不明事理的人说的要等朝议过后再行颁布,窃以为大为不妥。如若事前朝议,难免不致使朝廷戊寅变法大纲夭折。就像宋朝范仲庵推行庆历新政时朝堂上守旧派明着抨击、暗地使绊子,各方争论不休,最终新政仅历一年便戛然而止,要是这般你说东他说西,永远说不到一块,等到草拟这个变法大纲,黄花菜都凉了。至于征税摊丁入亩,应该说还是有道理的。这就好比几桌人喝酒,有的人能喝三四斤不倒,可有的人闻酒都醉倒了。试问:能平均喝酒的吗?会喝酒的人没酒喝,不会喝酒的人要醉得烂死。臣认为田多的人应该多征税,没田的人只能勉强糊口,哪里还有钱可以供朝廷征税的呢?若依旧按旧制征税,地主必然会勾结胥吏将税负转嫁给普通老百姓头上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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