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战。
抗战的时候鬼子在龙国本土肆掠,打鬼子的积极性自然不同以往。
解放战争的时候,就是对赤色军团和主力军长期恩怨、理想不同的收尾。
但总的来说,都是为民而战。
而在这北朝,为的是北朝国的民,身处异国的别扭感总是存在。
这个问题若是回答不好,会很影响战士们的积极性。
彭指导员却无训斥,也不讲什么大道理。
他凑了过去,拍了拍陶大友宽厚的臂膀,一口叫出了陶大友的名字,实诚的回答。
“大友,你问的这句话,不是你一个人在肚子里嘀咕。”
“不瞒你说,我也想过。”
说着,彭指导员从土坎上滑下半步,席地坐进战士们中间,然后有意的抬高声音,吸引周围三连战士目光。
“咱们啊,在国内打了这么多年仗,吃了多少苦,才把仗打完?”
“好不容易盼来了胜利,家里分了地,土坯房翻修了,有的同志临走前媒婆都上门了,眼看着就要娶媳妇,过安生日子,谁天生愿意离开热炕头?”
“谁又乐意扛着枪,跑到这异国他乡的冰天雪地里遭罪?”
树根旁,几个老兵下意识的点了点头。
没人觉得这是挨训。
因为指导员说的,就是大家心窝子里的实话。
彭指导员停了片刻,身体微微前倾的看向陶大友。
“大友,你说你看见那娘俩难受。”
“我跟你说句实话,我什么时候最难受?”
陶大友愣愣的看着彭指导员,听其道。
“那个女人咽气的时候,拼了命的把娃裹在怀里,用自己的身子替孩子挡风。”
“我当时就站在你们班后面,站在坑道外头看着她,脑子里一直转着一个念头。”
“如果这个娃,是躺在咱们自家的热炕头上呢?”
陶大友胸口猛的起伏了一下。
彭指导员没再继续说这个,话锋一转,反问陶大友。
“大友,你老家在辽东吧?”
“入伍花名册我翻过好几遍,我记得你走那年,家里还有个小妹妹。”
“算到现在也才三岁,路都走不稳,对不对?”
彭指导员连这都记得?陶大友又是一愣,喉结上下滚动,应了一声。
“嗯。”
“那如果今天,炸弹不是落在北朝的泥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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