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。
我觉得，沈渊说的挺对的。
我……
寂灭抓狂的抓了抓头发，挠了挠头。
不对，不对。
对的，对的！
到底是对还是不对？
不对还是对？
“核心只要抓住一点！”
沈渊竖起一根手指，“你要毁灭世界，到底是基于你的想法，还是因为，是你命中注定的？”
寂灭踉跄着倒退了几步。
他感觉自己的大脑……
彻底宕机！
所以，到底是对，还是不对呢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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