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猛火油、发石炮车之类的东西————」
他顿了顿,望着丞相道:「应当是从其中学来的。」
说罢,刘祀特意在「应当」二字上加重了语气。
诸葛丞相何等敏锐之人?
当即便捕捉到了这两个字的分量,微微一怔道:「大王为何用「应当」二字?难道大王自己也不确定吗?」
刘祀沉默了一息,而後缓缓点了点头。
「丞相,祀幼年失散後的那些年————」
他的眉头紧紧拧在了一处,面上浮起了一抹真切的困惑之色:「有许多记忆,是断断续续的,当年不知如何,身处一地,说来也怪。」
「那似是一间磨坊,孤也不曾全记,只是隐约感到身上这些鞭痕便是从磨坊而来————
再然後,似乎到了某处,往前一步,便是这样一个世界,如同神仙身处之地。」
「倘若再往後退一步,便又回到咱们这处地方,向前一步与向後一步完全身处再不同世界,您可能理解这些?」
刘祀这种说法,自然是采用平行世界交汇这种事情,给自己撒了个谎,把两个世界给结合了起来。
但因是虚构中夹杂着事实,他又回忆的如此动容,令诸葛丞相一时间都不得不相信,为之惊愕了起来。
此刻的刘祀,也是坦然直言起来:「有些东西,祀记得清清楚楚,比如那铁鸟、那灭城之物、那万里传讯之术。」
「可有些东西,又完全想不起来了。比如那些年究竟身在何处、师从何人、那些巧思究竟是谁教的————统统俱是一片模糊————」
刘祀擡起头,目光坦然地望着丞相,苦笑言道:「这段经历,便好比一个人做了一场极长极长的梦,梦中见了无数奇异之物,醒来後有些记住了,有些却忘怀了————」
「祀能记住的那些,便化作了如今的猛火油与发石炮车。」
「而祀忘掉的那些————或许还有更多更厉害之手段,可如今无论如何也想不起来了,但也不是真的一丝也记忆不起,偶然脑中也能闪过一丝记忆,将先前遗忘的再补全起来,大概便是如此。」
说到此处,刘祀苦笑一声,摊了摊手:「所以陛下与丞相、子龙都督数度问祀,这些东西究竟自何处学来?祀只能说这应当」二字,只因祀自己,也言讲不出个确切答覆来啊!」
帐中沉默了许久。
诸葛丞相望着刘祀,目光深邃而复杂。
这番言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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