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没有立刻回答,而是将信中後半段又看了一遍,这才沉着声音面带忧色道:「东吴孙权遣交州刺史步骘,暗中潜入南中,勾结朱褒,大殿下已率军前去退敌了「」
。
闻听此言,帐中气氛骤然一变。
步骘?交州?
此人乃是孙权手下重臣大将,如今明明是汉吴修好之际,却派这种分量之人潜入南中?
吴人这又安的何等心思?
诸葛丞相放下书信,眉头紧锁,在帐中盘算着道:「诸位,先有陆议增兵荆州逼压汉境,後有步骘暗通南中勾结叛军。」
「以吾看来,此二举绝非孤立之策。」
他略一沉吟,便已看破了其中关节,语气笃定道:「陆议增兵在前,是为了牵制荆州守军,令我等分身乏术。」
「步骘潜入在後,才是真正杀招。只恐步骘此来,勾结南中是假,妄图生擒大殿下,逼问配方才是真!」
「那陆议突然在边界囤驻重兵,应当是防备步骘在南中功成之後,陛下得知大殿下被抓,会重新兴兵报仇,才要提前扼住几处重镇!」
闻听此言,帐中众人齐齐倒吸一口凉气!
若是大殿下被擒,猛火油的配方再落入东吴之手,这後果不堪设想啊!
诸葛丞相的面色愈发凝重,心神不宁。
「距今已过去多日,也不知大殿下那边如今情势如何————?」
他起身走到帅案前,提笔便要修书给刘祀,并想着派费禕亲自去一趟。
可也就在此时,突然帐外又传来一声急报:「禀丞相,汉中王捷报到此!」
啊?
又有捷报来了?
诸葛丞相手中的笔停在了半空,整个人为之一愣。
他与帐中众将面面相觑,尽都是一头雾水,搞不明白今日怎麽连收了两份捷报?
费禕率先开口询问:「因何两封书信前後间隔,却同一日送到?」
信使拱手道:「三月春汛,牂郡数条水道波涛汹涌,渡口封锁,信使无法通行,因此耽搁了时日。」
「如今水势稍退,属下等人才前後脚赶到,凑在了同一日。」
见是如此,费禕点点头,示意信使退下。
诸葛丞相这便又接过第二只竹筒,拨开封蜡,取出信纸展开观之。
刘祀的笔迹工整至极,丞相才只看了第一行,瞳孔便是猛地一缩!
再往下浅读过几句後,他整个人更是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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