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叙扬咂舌，“那是挺不要脸的，那裴哥，嫂子，你们先坐一会儿，我进去审审赵光辉。”
“好，麻烦你了。”
“嫂子，不用跟我客气，这都是我该做的。”
等周叙扬进了审讯室后，裴羡野才拉着顾昭宁坐在一旁，宋北寒给蒋玲涂好药，将她的裤腿掀下，才重新看向裴羡野。
“裴副处长，今天，谢谢你。”
裴羡野眸光平静，语气也慵懒：“谢我啥？我什么都没做呢。”
“周队长是你朋友，他会因为你对这件事很上心。”
蒋玲还在气头上，问了句：“赵光辉能重判吗？”
宋北寒闻言，宠溺的看了一眼蒋玲：“他轻不了。”
孙莉娟那间，颜荣一坐下来，就见孙莉娟哭的更大声了，一把鼻涕一把泪。
“警察同志，我也是受害者，我都是被蒙在鼓里的，我认识他的时候他跟我说叫马滨，在南方干采购，有路子能搞到内部价，我们认识了一段时间，我觉得他很不错，说话也幽默有趣，就跟他处对象了，处了半年，我们就领证了。”
“关于赵光辉的工作内容，你知道什么，全说出来。”
……
赵光辉这间，周叙扬慢条斯理的看着他。
“姓名，说真名。”
赵光辉脸色差的跟黄土一样，整个人完全失去了精气神。
“赵，赵光辉。”
“为什么叫马滨？”
赵光辉咕哝，有些不自在：“就是想换个名，重新生活。”
“用假名怎么糊弄登记结婚的？”
赵光辉低着头：“当时花钱找人把这事办成的。”
周叙扬一一审讯着，一条条替他记着。
冒充采购员招摇撞骗，三年前诈骗蒋玲三百元跑路，用假名骗孙莉娟登记结婚，这次又设局骗军区家属院的军嫂们，还非法拘禁蒋玲，故意伤害……
周叙扬示意着赵光辉看过来，用笔敲了敲上面的每一个罪行。
“你知道，这几样叠在一起，是什么罪名吗？”
赵光辉如鲠在喉，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良久
蒋玲坐在凳子上都快要等睡着了，周叙扬和颜荣才碰了头，他将笔录递给颜荣，走出来。
见周叙扬出来，四人的目光齐刷刷落过来。
周叙扬看向蒋玲：“蒋玲同志？”
“警察同志，你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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