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的冰壁,此刻却清晰地显露出一条向下延伸的、人工开凿的冰阶,通往更深的黑暗。这才是真正的通道!
悬浮的龙脉磁石光芒尽失,变成了一块灰扑扑的普通石头,“啪嗒”一声掉落在冰面上,碎成了几瓣。
陈默拄着剑,半跪在地,大口喘着气,浑身都被冷汗浸透,又迅速变得冰凉。但他成功了。他破除了幻象,躲过了冰魄虫,找到了核心,并以一种取巧而非硬撼的方式,破坏了龙脉磁石。
他休息了足足五分钟,才勉强恢复了一点力气。捡起那几块碎裂的磁石(或许以后有用),陈默沿着新出现的冰阶,一步步向下走去。
冰阶不长,尽头是一扇完全由寒冰雕琢而成的门户。门户敞开着,外面透进来的,是正常天光,以及……风雪的声音。
陈默走出冰门。
刺眼的雪地反光让他眯起了眼睛。他发现自己站在一处比之前冰谷更高的冰台之上,下方是蜿蜒的冰川,远处是连绵的雪山。冰台边缘,白袍守陵人首领和那四名白袍人静静站立,如同亘古的冰雕。更远处,王大锤、苏婉、扎西三人被两名白袍人“看”着,正焦急地望向这边。
看到陈默独自一人走出,王大锤猛地跳起来,苏婉捂住了嘴,扎西独眼中爆发出如释重负的精光。
白袍守陵人首领缓缓转过身,看向陈默。他的目光在陈默苍白疲惫的脸上、破损染血的衣袖、以及手中那柄气息内敛的蚩尤剑上停留片刻,最后,落在了陈默腰间——那里,玉琮正散发着柔和而稳定的、月华般的清冷光辉,与周围雪山冰川的气息完美交融。
他沉默了很久,久到风雪都似乎屏住了呼吸。
终于,他单手抚胸,对着陈默,微微躬身。
这个动作,让他身后四名白袍人身体一震,随即,也齐齐做出了同样的动作。
“禁地规则,因信物与试炼者而变。”白袍守陵人首领直起身,声音依旧冷硬,却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郑重,“持山君之琮,过冰神之试者,非贼,非敌。”
他的目光扫过陈默,最终望向雪山深处那更为巍峨的主峰轮廓。
“归人,或可一见‘冰封神殿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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