瞬间闪过这个名词。祖父留下的杂记中曾有一笔带过的记载:“极寒之地,有虫名冰魄,微若尘埃,色呈幽蓝,群聚而行,触物即凝,血肉成冰,甚危。”
它们不是真正的虫子,更像是某种被极寒能量驱动的、介于能量与实体之间的微小存在。它们没有智慧,只有对“热量”的本能追逐和冻结一切的特性。
陈默猛地后退一步,背靠冰壁。冰魄虫群似乎感应到了他这个相对“炽热”的目标,流动的速度骤然加快,如同一片蓝色的死亡潮汐,从三个方向包抄而来!通道前后,瞬间被幽蓝的光点充斥。
无路可退,无处可避。
寒冷在加剧,僵硬感从四肢蔓延到躯干。陈默的大脑却在生死压力下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运转。视觉是陷阱,天眼被屏蔽,声音……那细微的冰晶摩擦声在封闭的冰通道内形成诡异的回响,同样无法提供准确的方位信息。
还有什么?
空气!
一个念头如同闪电劈开迷雾。祖父笔记中,在提及“观气”、“寻龙”之后,曾用极晦涩的笔触写过一句:“目可视气,心可感风。气有形,风无相,然风动气随,气滞风止。若目蔽心迷,不妨闭目塞听,以肤感风,以息循流,或可窥得一线生机。”
以肤感风,以息循流!
陈默猛地闭上了眼睛,彻底放弃了视觉。他甚至微微张开了嘴,停止了主动的呼吸,只是让身体的感官,尤其是裸露在外的皮肤(脸颊、手背),以及呼吸道对气流最细微的触感,提升到极限。
死寂。
绝对的寒冷和死寂包裹着他。冰魄虫群流动的“窸窣”声仿佛被隔绝在另一个世界。他“感觉”不到它们,只能感觉到无处不在的、均匀的、要将灵魂都冻住的寒意。
不,不是完全均匀。
在脸颊左侧皮肤的感知中,有一缕极其微弱、几乎难以察觉的“流动”。那不是风,更像是……空气密度的细微差异带来的、比羽毛拂过还要轻柔百万倍的“推挤”。很慢,很缓,但确实存在,从左侧某个方向来,流向……右后方?
陈默全部的心神都凝聚在皮肤的触感上。他极其缓慢地、将头微微转向左侧,让那侧的脸颊完全暴露在那股微弱的“流”中。
是的,有“流”。虽然微弱到几乎不存在,但它确实指明了一个方向——不是笔直的通道,而是……斜向上?冰壁的折射和幻象干扰了视觉和天眼,但无法完全改变封闭空间内空气最基本的流动规律。这迷宫并非完全密封,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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