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下,“好。”
谢云谏没在这里待太久,他起身离开时,温云眠出去送他。
隔着长廊,温云眠看到了一个挺拔的身影,是君沉御。
他怀里扶着一个受伤的女子,温云眠认出来了,是曲溶溶。
谢云谏说,“娘娘就送到这里吧,微臣先去准备明日离开的东西了。”
温云眠顿住,“明日?这么快?”
看着谢云谏,温云眠忽然失落下来。
谢云谏温和一笑,“此行无论去何处,山高路远,娘娘都要照顾好自己。”
“还能再见面吗。”温云眠喉咙干涩,每次和谢云谏分别,她总是没有太在意,因为她知道还会有相见的时候。
但是这一次,她忽然觉得,应该珍惜以前每次相见的机会。
“你需要我的时候,我总会来的。”谢云谏的声音清冷而又有力量,“无论多远,无论多久。”
夕阳染透了白玉兰,树下一对璧人的影子被拉得很长,温云眠的瞳孔被夕阳投射的有些光晕。
她在影子的轮廓里,看着谢云谏温和而深情的笑容。
温云眠忽然想说一句什么。
可是谢云谏已然抬手行礼,依旧保持着距离,疏离而又克制的说,“微臣告退。”
温云眠的话止在唇边,谢云谏已经离开。
他们之间总是这样。
永远的欲言又止……
她一个人站在庭院里,抬头看着日落西山。
为什么终于得到了想要的,权利和荣华,若能稳住一切,未来的天下,世代雄居鼎力的天朝和北国,未来都会由她的两个儿子统治,她是历朝历代,古往今来唯一一个两国太后。
她还有什么不满的呢。
为什么心里却有种怅然的感觉。
那些曾经因为纠缠爱恨而浓烈的关系,逐渐都平息远离。
那些会制造危险和变故的人,也都一个个的死在刀下。
爱她的,不爱她的,恨她的,都在远离她……
温云眠眸色黯淡。
这时,幽若走了过来,“娘娘,解药的汤熬好了,可要端去给陛下吗。”
温云眠喉咙干涩,“嗯。”
她去了书房。
北国的人都还在忙着容城最后的政务,月瑾归一党已经全部诛杀,但是唯独少了一个人。
真正的白木风。
但是消息不能泄漏,所以由慕容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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