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临舟笑了。“够了。”
风吹过,老槐树的叶子又落了几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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联军总部。陆沉站在窗前,看着守夜者塔楼的方向。他的胳膊还吊在胸前,但他的眼睛亮着。副官站在他身后,手里拿着一叠文书。
“将军,苏姑娘去守夜者塔楼了。她去陪小荷了。”
陆沉点头。“知道了。”
副官问:“您不去看看?”
陆沉转过身,看着他。“不去了。她守着,我守着。各守各的,够了。”
他转身看着窗外。“活着,就够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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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七防区。副官站在城墙上,看着星辰城的方向。陆沉回去了,他一个人守着。他不知道能不能守好,但他知道,他得守。
“苏姑娘去守夜者塔楼了。”他轻声说,“她守着,我守着。各守各的,够了。”
风吹过,第七防区的旗子被吹起来,猎猎作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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守夜者塔楼。苏晚和小荷站在窗前,看着城西的方向。那缕光在星辰城上空闪烁,像是在说:我在。那盏灯还在守夜者塔楼亮着,像是在说:我记得。那把刀还在陆沉手里握着,像是在说:我守。那个人还在城西小院坐着,像是在说:我等。
“小荷,”苏晚忽然说,“苍玄走了,但他还在。在心里,在风里,在光里。有人记得,就不会灭。”
小荷点头。“他还在。在心里,在风里,在光里。”
苏晚笑了。“够了。”
风吹过,守夜者塔楼的灯晃了一下,又稳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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城西小院。谢临舟坐在老槐树下,看着那片蓝天。谢临渊坐在他对面,也看着那片蓝天。
“哥,”谢临舟轻声说,“苏晚去守夜者塔楼了。她去陪小荷了。她守着,我等着。各守各的,各等各的。够了。”
谢临渊笑了。“够了。”
风吹过,老槐树的叶子又落了几片。
该还的,还完了。该等的,还在等。该守的,还在守。该活的,还得活着。该来的,来了。该去的,去了。该看的,看了。该记得的,记得了。该哭的,哭了。该跪的,跪了。该说的,说了。该写的,写了。该够的,够了。该蜕的,蜕了。该裂的,裂了。该出生的,出生了。该继任的,继任了。该叛的,叛了。该誓的,誓了。该悔的,悔了。该背叛的,背叛了。该忏悔的,忏悔了。该守的,守了。该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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