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老槐树下,看着那扇关上的门,沉默了很久。然后他笑了。“为了我自己。”他轻声说,“活着,就够了。”
苏晚靠在他肩上,没有说话。谢临渊坐在他对面,也没有说话。风吹过,老槐树的叶子又落了几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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联军总部。副官站在窗前,看着城西的方向。陆沉回来了,脸色比走的时候好了一些。他不知道将军去城西做了什么,但他知道,他活着,就够了。
“将军,您跟谢临舟说了什么?”
陆沉说:“问他,你恨我吗。他说,不恨。他说,恨没用。恨只会让人更累。”
副官的眼睛红了。“将军,您不恨自己了?”
陆沉点头。“不恨了。他活着,就够了。我活着,也够了。各活各的,够了。”
他转身看着窗外。“活着,就够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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守夜者塔楼。苍玄坐在桌前,面前摆着一叠纸。他写了很久,手已经酸了,但他没有停。暗卫的事,三万年前的事,三万年后的事,他都要写下来。有人记得,就不会灭。
小荷站在他身后,看着他写。“玄爷爷,陆将军去城西了。他问谢临舟,你恨我吗。谢临舟说,不恨。他说,恨没用。恨只会让人更累。”
苍玄放下笔,看着窗外。“他问了。他答了。他不恨了。够了。”
他拿起笔,继续写。“我写我的,他不恨的。各写各的,各不恨的。够了。”
风吹过,守夜者塔楼的灯晃了一下,又稳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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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七防区。副官站在城墙上,看着星辰城的方向。陆沉回去了,他一个人守着。他不知道能不能守好,但他知道,他得守。
“将军,”他轻声说,“您不恨自己了。够了。”
风吹过,第七防区的旗子被吹起来,猎猎作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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城西小院。谢临舟坐在老槐树下,看着那片蓝天。苏晚靠在他肩上,已经睡着了。她没有困,只是想靠着他。谢临舟没有动,让她靠着。谢临渊坐在他对面,也看着那片蓝天。
“哥,”谢临舟轻声说,“陆沉问我,你恨我吗。我说,不恨。恨没用。恨只会让人更累。他说,他不恨自己了。他活着,就够了。”
谢临渊笑了。“够了。”
风吹过,老槐树的叶子又落了几片。苏晚动了一下,没有醒。她往他肩上靠了靠,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,又沉沉睡去。谢临舟没有动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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