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城西小院,在老槐树下,在苏晚身边。他活着,就够了。光闪着,也够了。”
他笑了。“够了。”
风吹过,联军总部的旗子被吹起来,猎猎作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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守夜者塔楼。苍玄坐在桌前,面前摆着一叠纸。他写了很久,手已经酸了,但他没有停。暗卫的事,三万年前的事,三万年后的事,他都要写下来。有人记得,就不会灭。
小荷站在他身后,看着他写。“玄爷爷,陆将军说,那缕光,是谢临舟,也不是谢临舟。”
苍玄放下笔,看着窗外。“他说的对。是他还完的业力。是他哥的等待。是他活着的证明。是他。但也不是他。他在这里,在城西小院,在老槐树下,在苏晚身边。他活着,就够了。光闪着,也够了。”
他拿起笔,继续写。“我写我的,他活他的。各写各的,各活各的。够了。”
风吹过,守夜者塔楼的灯晃了一下,又稳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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暗狱最底层。谢临渊坐在石床上,看着那扇门。他的眼睛闭着,但他的嘴唇在动。他在说一个名字——谢临舟。他说了三万年,不差这一时。
门被推开,阿诚站在门口。他手里端着一碗粥,还是热的。
“老人家,陆将军说,那缕光,是您弟弟,也不是您弟弟。”
谢临渊睁开眼睛,看着他。“他说的对。是他还完的业力。是我的等待。是他活着的证明。是他。但也不是他。他在这里,在城西小院,在老槐树下,在苏晚身边。他活着,就够了。光闪着,也够了。”
他接过碗,喝了一口。粥是热的,他很久没喝过热的东西了。他把碗放下,看着阿诚。“谢谢。”
阿诚站在那里,看着那个老人,沉默了很久。“他会来接您的。”阿诚说。
谢临渊点头。“我知道。他答应过。”
阿诚转身向门口走去。走到门口又停下,没有回头。“您等着,就够了。”
他推门而出。谢临渊坐在石床上,看着那扇门,沉默了很久。然后他笑了。“等着,就够了。”他闭上眼睛,继续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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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七防区。陆沉站在城墙上,看着那缕光。风很大,吹得他的战甲猎猎作响。他的胳膊还吊在胸前,但他的眼睛亮着。
“黑虎,”他轻声说,“你看到了吗?那缕光,是他,也不是他。是他还完的业力。是他哥的等待。是他活着的证明。是他。但也不是他。他在这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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