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暗狱了。他告诉苏姑娘,您活着,不是为了还债。您活着,是为了等一个人。”
陆沉点头。“知道了。”
副官问:“她听了吗?”
陆沉转过身,看着他。“听了。想了。等着。够了。”
他转身看着窗外。“她活着,就够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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守夜者塔楼。苍玄坐在桌前,面前摆着一叠纸。他写了很久,手已经酸了,但他没有停。暗卫的事,三万年前的事,三万年后的事,他都要写下来。有人记得,就不会灭。
小荷站在他身后,看着他写。“玄爷爷,阿诚去暗狱了。他告诉苏姑娘,您活着,不是为了还债。您活着,是为了等一个人。”
苍玄放下笔,看着窗外。“他去了。他说了。她听了。她想了。她等着。够了。”
他拿起笔,继续写。“我写我的,他等他的。各写各的,各等各的。够了。”
风吹过,守夜者塔楼的灯晃了一下,又稳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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暗狱最底层。谢临渊坐在石床上,看着那扇门。他的眼睛闭着,但他的嘴唇在动。他在说一个名字——谢临舟。他说了三万年,不差这一时。
门被推开,阿诚站在门口。他手里端着一碗粥,还是热的。
“老人家,我去看苏姑娘了。我告诉她,您活着,不是为了还债。您活着,是为了等一个人。”
谢临渊睁开眼睛,看着他。“她听了?”
阿诚点头。“她听了。她没说话。她想了。她等着。”
谢临渊沉默了很久。然后他笑了。“她等着,就够了。”
他接过碗,喝了一口。粥是热的,他很久没喝过热的东西了。他把碗放下,看着阿诚。“谢谢。”
阿诚站在那里,看着那个老人,沉默了很久。“他会来接您的。”阿诚说。
谢临渊点头。“我知道。他答应过。”
阿诚转身向门口走去。走到门口又停下,没有回头。“您等着,就够了。”
他推门而出。谢临渊坐在石床上,看着那扇门,沉默了很久。然后他笑了。“等着,就够了。”他闭上眼睛,继续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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暗狱二层。苏晚坐在石床上,看着那扇铁门。门关着,很黑,很冷,很安静。她不怕。她活着,就够了。她想起阿诚说的话——“您活着,不是为了还债。您活着,是为了等一个人。”她笑了。
“等谁?”她轻声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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