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认识他?”陆沉转过身,看着他。“认识。他是谢临舟的哥哥。三万年前,他替谢临舟死了。他没死,困在暗狱里,困了三万年。”
副官愣住。“那谢临舟知道吗?”陆沉点头。“知道。他会去接他的。不是今天,不是明天,不是后天。但总有一天会去。他等着,就够了。”
他转身看着窗外。“活着,就够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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守夜者塔楼。苍玄坐在桌前,面前摆着一叠纸。他写了很久,手已经酸了,但他没有停。暗卫的事,三万年前的事,三万年后的事,他都要写下来。有人记得,就不会灭。
小荷站在他身后,看着他写。“玄爷爷,暗狱最底层关了一个人。他说他叫谢临渊。”
苍玄的笔停了。他坐在那里,一动不动,像一块石头。过了很久,他放下笔,看着窗外。“他还活着?”
小荷点头。“活着。他等了三万年。等谢临舟去接他。”
苍玄沉默了很久。然后他笑了。“活着,就够了。等着,就够了。”
他拿起笔,继续写。“我写我的,他等他的。各写各的,各等各的。互不欠。”
风吹过,守夜者塔楼的灯晃了一下,又稳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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议会大楼。狼破天和狼隐的虚影坐在空荡荡的大厅里,看着那片蓝天。
“大长老,”狼隐问,“暗狱最底层关了一个人。他说他叫谢临渊。”狼破天点头。“我知道。”
狼隐问:“您认识他?”狼破天笑了。“认识。三万年前,暗卫少主。他替我爷爷挡过归墟,替我爷爷还过债。我欠他的,还不完了。”
他看着那片蓝天,看了很久。“他还活着。等着他弟弟去接他。够了。活着,就够了。”
两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大厅里,看着那片蓝天。风吹过,议会大楼的门又被吹开。这一次,它没有关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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城西小院。谢临舟坐在老槐树下,看着那片蓝天。苏晚靠在他肩上,已经睡着了。她没有困,只是想靠着他。谢临舟没有动,让她靠着。
他抬起头,看着那片蓝天。蓝天深处,什么都没有了。他哥不在那里了。他哥在暗狱,在那扇关着的门后面,在等他。
“哥,”他轻声说,“你等着。我来接你。不是今天,不是明天,不是后天。但总有一天会去。你等着,就够了。我活着,就够了。”
风吹过,老槐树的叶子又落了几片。苏晚动了一下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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