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应了这一次,下一次他们再跟我要怎么办?还能总麻烦你啊?”
“应,给,你应我就给。”
李学武笑着说道:“你应多少我给多少,说个数就行了。”
他顺着沙发躺了下来,头枕着胳膊说道:“以前我就捐了两次稿费,后来怕树大招风。”
“你们家老头老太太要是不嫌麻烦,我愿意隐姓埋名做好事。”
“没生病吧?”冉秋叶好笑地看着他问道:“不求名不求利的为了啥?钱多了花不出去?”
“呵——”李学武扒拉开她放在自己额头上的手,道:“我可还没到数钱数到手抽筋的地步。”
他看了看冉秋叶问道:“这辈子你总得有点追求吧?”
这话却不是问她的,而是自问自答,“我就图意个念头通达。”
“说的越来越玄了,”冉秋叶抿了抿嘴角,道:“修道吗?”
“我这叫修心不论迹。”李学武笑了笑,“你呢,现在的追求是什么?做一个好老师,好校长?”
“我可没有你这么仙儿——”
冉秋叶抿嘴一笑,瞥了他一眼说道:“我就知道做好眼前的事,上升不到你这个高度。”
“那怎么能行呢!”李学武故作不满地瞪了她一眼,道:“同志,你的觉悟应该提高了。”
他翻了个身子,平躺在沙发上拿捏着腔调笑言道:“人要是没有理想和追求,那跟咸鱼有什么区别。”
“理想和追求跟咸鱼有什么关系——”冉秋叶站起身,去卫生间试了试水温,走出来提醒道:“要不要洗澡?还是等一会再洗。”
“如果水烧的够,能不能一起洗?”李学武撑着身子坐起,挠了挠头发说道:“很久没有搓背了,有点痒痒。”
“冬天干的吧?”冉秋叶真信了他,微微皱眉走了过来关心地说道:“没去医院看看吗?是不是起疙瘩了啊——”
她刚走过来要掀开李学武的衣服,却被他突然抱住扛在了肩上。
“放我下来!你坏死了!”
这话今晚她说了不止一遍,一遍又一遍,直到李学武愿意为止。
她还记得当初两人胡闹弄塌的床,这一次可不敢让他再自由发挥,上一次都不知道怎么红着脸换了木床,再来一次她可受不了。
——
“京城化工的项目是由你来汇报,还是交给联合储蓄银行?”
隔天上班,李怀德单独叫了他谈话,一边翻阅着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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