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风无痕对雷动,两人都是以速度和攻击见长,打得雷光闪烁,风刃呼啸,激烈异常。**
周若兰对山岳,冰魄剑意对上厚土防御,一时间难分胜负。
冷月对幽影,则是冰与影的对决,诡异而凶险。**
而最让张良辰在意的,是那剩余的、尚未上场的两人。其中一人,是一个身穿灰色麻衣、面容普通、气息内敛得几乎感应不到的中年男子,他静静地站在那里,仿佛与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,但张良辰的“景门”之力,却隐隐从他身上感应到了一丝极其淡薄、却让他心悸的……“死寂”气息。
另一人,则是一个身穿金色锦袍、面容俊美、但眼神却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傲慢与冷漠的年轻公子。他的修为,明明只是金丹后期,但站在那里,却给人一种仿佛面对一座巍峨山岳的压迫感。他的目光,偶尔扫过擂台上的其他人,尤其是在张良辰身上停留了一瞬,那目光中的冷漠与……一丝不易察觉的……兴趣?让张良辰心中警铃大作。**
“这两人……”张良辰的心,沉了下去。他有种预感,柳如烟所说的“危险”,恐怕就是指这两人中的一个,或者……都是。**
就在此时,那金袍公子似乎感应到了张良辰的目光,转过头,朝他看了过来。
两人的目光,在空中相遇。
金袍公子的嘴角,勾起一丝淡淡的、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笑意。
他的嘴唇,微微动了动,虽然没有声音传出,但张良辰却清晰地“读”出了他的口型——*
“等着我。”
那金袍公子无声的唇语,如同冰冷的毒蛇,悄然钻入张良辰的心湖,激起阵阵寒意。他收回目光,强迫自己专注于调息。体内的八门金丹如同干涸的河床,正疯狂汲取着周围空气中稀薄的灵气,配合休门之力缓慢修复着千疮百孔的经脉与神魂。每一次灵力运转,都带来撕裂般的痛楚,但他眉头都未皱一下,只是将这份痛楚转化为更深沉的冷静。
“此人……危险。”张良辰心中警兆频生。那金袍公子给他的感觉,与炎风那种外放的狂暴与杀意截然不同,更像是一座深不见底的寒潭,表面平静,内里却潜藏着能吞噬一切的漩涡。尤其是那种自然而然流露出的、仿佛俯瞰蝼蚁般的“掌控感”,绝非寻常天骄能有。
“还有那个灰衣人……”张良辰眼角的余光扫过不远处那如同枯木般静立的身影。对方的气息完全内敛,若非“景门”对生机与死气的特殊感应,几乎察觉不到其存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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