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笔一笔记清,也会一笔一笔偿还。」
「今日建盟已成,还请诸位同道暂回歇息。之后,该在什么时候冲峰,选择流云峰什么位置?事关重大,就再选良辰,一起秘密商议了。
宁拙拱手四拜,主动结束了此次盟礼。
九火龙君率先离开。
红袍客瞪了纯阳子一眼,带着忿忿之色,甩袖而走。
他准备向他人筹措,再接资财,争取能让自己的债务高过纯阳子,从而坐上第一把交椅。
纯阳子表面上熟视无睹,实则心中苦笑。
他已经猜出红袍客的所思所想:「这样一来,我为了抗衡他拉升债务的动作,坐稳第一交椅,只怕还要在后续修复火炉上继续出力。」
想到这里,他不由看向宁拙:「这一定也在你的意料之中吧。」
「真是个好小子。」
「他看似只是欠债之人,看似受诸位债主压迫,实则以债务为绳,将所有人都拴在了他的手中。」
「我们若是争的越凶,越要向他靠拢。」
「我们想坐得更高,便要继续出资,继续修复南明火炉,继续壮大南明寨。」
「到最后,南明火炉修好了,南明寨壮大了,他宁拙的根基也就厚重难动了I
」
纯阳子坐上了第一把交椅,但却敏锐地察觉到,此番真正的局势由宁拙操控。
他反而像是一个棋子!
「我们这些元婴,都落入宁拙的盘算之中了啊。」纯阳子心中感叹不已。
当晚。
孔然走进书房。
他两颊婴儿肥未褪,杏黄短褂穿在身上,眼仁黑亮如点漆,对着宁拙致礼:「宁兄。」
宁拙起身还礼,招呼孔然坐下。
茶香袅袅,宁拙早已备下。
在今日建盟之时,孔然就暗中神识传念,相约今夜秘谈。
孔然一坐下,小嘴就像是抹了蜜似的:「宁兄今日筑基斩金丹,立南明寨,定五席,诸事皆成,实在令小弟佩服。」
他童子模样,赞叹时更让人感到真切。
宁拙笑了笑:「孔兄谬赞了。今日诸事能成,多赖诸位前辈给面子,也赖白兄赠诗、柳兄相助、孔兄捧场。」
宁拙已经褪下大千机籁衣,但光是普通衣衫,此刻也是气度不俗。
这一战,虽然终究还是让流金客捡了一条命,但宁拙证明了自己,因此给世人带来的观感和之前隐然不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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