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法了!”
周文秋却反倒冷静下来,看着骆雅消失在派出所门口,慢慢收回目光,声音平稳得像一潭深水:“爷爷,您别气。气坏了身子,正好如了她的意。”
傅老爷子喘着粗气:“可就这么让她得意——”
“不会的。”周文秋打断他,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光,“她以为自己把证据都擦干净了,就万事大吉了。”
她说着,抬起头:“爷爷,她越是急着销毁痕迹、倒打一耙,就越说明她心虚。我有办法让她自己把尾巴露出来。您先回去陪陪禾禾,这事交给我。”
傅老爷子看着她,那张布满风霜的脸上,怒意慢慢退了些,却仍有些不放心:“你一个人,行吗?”
周文秋轻轻点了点头,没再多说。
重活一世,她从来不是个受了委屈就咽下去的人。
有些账,不是靠证据讨的,是靠手段讨的。
就算没证据,她也绝不会放过骆雅;
真到了万不得已,证据是死的,人是活的,她能造出一份让骆雅百口莫辩的东西来。
不过骆雅一个代罪之身,能大摇大摆回来,而且幼儿园明显偏向骆雅,尤其是那张老师。
骆雅背后,一定站着一个能替她摆平一切的人。
对付骆雅不着急,找出她背后之人才是更重要的。
不然对付她,也无济于事。
既然幼儿园都偏向骆雅,周文秋没打算让禾禾继续上学。
就算这件事已经解决,她也没打算让禾禾继续会那个幼儿园上学。
她准备让禾禾在家休息两天,到时候去军区幼儿园上学。
她不信,骆雅背后之人的手能伸进去军区幼儿园。
而且傅连承和公公都在军区。
以前想着禾禾在外面有人接送,她每天上下班也方便。
现在看来,禾禾的安全最重要。
她辛苦点每天往返就是。
家里人也是这么个想法,都赞成。
郑月更是连忙打包行李,准备去部队。
禾禾还小,小两口很忙,她还能动,得帮忙。
傅连承是连夜赶回来的,半夜执行完任务回来,就收到家里消息。
天没亮就进了进了家门。
郑月正要起床,看见他一身军装、风尘仆仆地立在楼道口,愣了一瞬:“小承?你、你怎么回来了——”
“禾禾呢?她人呢?”他问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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