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一边用树枝在地上画我看不懂的符文,一边抹着眼泪自言自语:
“杀了,把他们都杀了!咒你吃东西磕掉牙,上厕所掉粪池,走河边被鱼咬,吸口气得禽流感!
死蛟,烂蛟,我要让姐夫打死你,打烂你!”
我放轻脚步走到她身侧,陪她一起蹲下,好笑道:
“你如果不掉眼泪说这些话,气势立马飙升一大截!吓也能把风柔他们吓死!”
蹲在地上的流苏一惊,听见我的声音,扭头就哭着朝我激动扑过来,一把抱住我的脖子放声哭嚎:
“二姐,你撑过来了!还得是姐夫啊,姐夫说你今天一早就会醒,你就真醒了!
二姐,你不该替我挡那一下的,那东西泼在我身上没用,泼在你身上,你会活活疼死的。
风柔和那条蛟实在太坏了!好想剁了他们啊!”
我抬手拍拍流苏后背,笑着哄她:
“傻瓜,风柔给赵家老两口的那瓶药水本来就是为了对付我的,只是老赵家那两个老家伙可能误以为瓶子里是什么很厉害的符水,就没听风柔的话。
想着得不到你便毁了你,这才转头往你身上泼。
我又给你挡了下,于是那药水才阴差阳错泼回了我身上。
这都是命啊,你看,人要是倒霉该遭什么劫,躲都躲不过去!”
流苏害怕地抽泣两声:
“昨晚,那条鱼突然在屋里喊二姐不见了,我们这才想起来昨天是十五。
我想去找二姐,那条鱼不让,他说我去了也只会添麻烦,让我和玉衡哥哥他们一起在家等着,他自个儿去外面找二姐。
我们等了将近半个小时,那条鱼就跑回来报信了,说姐夫回来了,二姐暂时没有危险和姐夫在一起,姐夫有办法治二姐的伤……
幸好姐夫及时赶回来了,不然二姐你要是有个好歹,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!
二姐,是我太废物了,在你最需要我的时候,我却在家里睡大觉!”
我摸了把小姑娘的脑袋,实话实说地安慰:
“我的鳞伤每个月都会发作一次,就连胡玉衡都帮不了我,更何况你一个普通人类了。
而且我昨晚是自己主动跑出去的,就是不想吵醒你们,我有经验。
只是昨天在老张家被泼了化鳞水,所以事态才稍稍有点失控。
经过这几次的事,你还没有看明白吗,我们人在这些仙家跟前,是没有任何反抗之力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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