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摸着黑深一脚浅一脚地回到家,刚推开院门,他老婆子就闻着味儿从屋里出来了,皱着眉劈头盖脸地数落。
“死哪儿去了?这么晚才回来!一身酒气冲天,跟个醉猫似的,又去哪鬼混了?家里一堆活儿也不管!”
要在平时,老张早就缩着脖子任骂了。
可今天不一样。
借着酒劲,再加上兜里揣着江涛刚塞的两块钱辛苦费。
他底气十足,非但不躲,反而挺直了腰板,从兜里摸出那两块钱,颇有气势地扬了扬。
“嚷嚷什么?爷们儿干大事去了!这是涛子给的辛苦钱,拿着!别整天叨叨叨的,去,给爷打盆热洗脚水来!”
他老婆子一愣,待看清那两张实实在在的票子,到了嘴边的骂声顿时咽了回去。
“有几个钱就烧包!”
她接过钱,嘴上虽不服软,但身体已经很诚实地转身去灶间烧水了。
看着老婆子的背影,老张打了个酒嗝,心里那叫一个舒坦。
跟着涛子,吃香的喝辣的,在家里的地位也是水涨船高!
这感觉,真不赖!
而另一边,赵老头背着月色回到家。
一进门,就见赵老太一动不动坐在堂屋桌旁,煤油灯芯捻得小小的。
赵老头差点没吓一跳,“怎么了,老婆子?大晚上的不睡觉,坐这儿发什么愣?灯也不挑亮点。”
“哎,我辛辛苦苦有什么用,人家又不领情。”赵老太叹气。
嗯?
赵老头这才看到桌上摆着好酒好菜。
虽不如涛子家丰盛,但也有盘炒鸡蛋,一小蝶花生米,一碗看样子特意留的鱼汤,旁边还温着一小壶酒。
对了,老婆子说过,以后要一日三餐将他服侍得好好的。
这是特意等他回来吃晚饭?
“哎呀,你就别倒酸水了。”
赵老头心里有点感动,但嘴上不饶人,“我在涛子家吃过了,大鱼大肉的,还有黄酒。你这……留着自己吃吧。实在不行,明天你也来涛子家吃饭?月柔肯定不介意多双筷子。”
“真的?”
赵老太眼睛一亮。
“还煮的呢!”
赵老头气笑了,“别总占涛子家便宜。”
“你没占啊。”
赵老太白了他一眼。
其实她也不是真要在这死等,主要还是为了找个由头,能名正言顺地从老头子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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