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只螃蟹,扔回了院子角落的水缸里。
“江涛,是谁啊?”
林月柔也披着衣服出来了,脸上带着担忧。
“没什么,估计是野猫野狗,惊动了咱家的螃蟹。睡吧。”
江涛不想让她担心,轻描淡写地说道。
这一夜,王癞头几人是彻底睡不着了。
一个个手上耳朵上挂着血印子,又疼又后怕,心里把江涛骂了千万遍,却也再不敢打他家主意了。
这江涛,不光自己厉害,连他家的螃蟹都成精了,会看家护院!
惹不起,真是惹不起!
不过,几人惊慌逃窜时,身上挂着的那几只大螃蟹倒是没丢,个个长得肥壮。
他们找了个僻静地方,生了堆火煮了,吃得满嘴流油,真香啊!
这也算是今晚不幸中的万幸。
好歹没白忙活一场,还混了顿螃蟹宵夜。
几个闲汉过了嘴瘾,啃着香喷喷的螃蟹腿,心思又活泛起来。
“妈的,这偷也偷不成,打也打不过,这口气就这么咽了?”一个闲汉抹了抹嘴上的油,不甘心道。
“不咽了还能咋地?江涛家那螃蟹阵,你还没尝够?”另一个闲汉没好气地揉了揉还在疼的耳朵。
“偷不成,打不过,咱们可以学啊!”
第三个闲汉眼珠子一转,“江涛那小子能靠捞鱼发财,凭什么咱们就不能?咱们也是在水边长大的!”
“捞鱼?你说得轻巧!”
王癞头正为刚才的惨败窝火,一听这话,没好气地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。
“你知道鱼在哪吗?知道什么时间用什么网吗?捞鱼是那么好捞的?老子以前又不是没下过水,捞上来的净是些手指长的小杂鱼,喂猫都嫌小!”
那个挨了揍的闲汉缩了缩脖子,心里不爽,但也不敢顶嘴,只是小声嘟囔:“那……那江涛不也是这几天才转运的嘛。我听村里人说,他这几天老往老拗口那边跑,捞着不少好货。那个赵老头,前天早上不也跟着去了吗?听说也捞着什么好货了!”
这话倒是提醒了王癞头。
他想起江涛开着卡车,赵老头和铁牛坐在旁边的得意样,心里那点不平衡又起来了。
是啊,江涛能捞着,赵老头也能捞着,凭什么他们就不行?
说不定,那老拗口真有什么门道,是江涛发现的鱼窝子?
“老拗口?”
王癞头眼神闪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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