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着一盏露营灯,光线调得很暗,只够照亮桌面那一小片,邱道长站在他旁边,抱着胳膊,盯着地图看,周围或蹲或站着十几个人,有的穿着冲锋衣,有的穿着棉服,都戴着深色的帽子,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。
乔云山看见赵建国进来,冲他点了点头,指了指地图上的一个位置:“我们的人已经就位了。这里,这里,还有这里,三个高坡上都安排了人,每个点三个人,交叉火力,不管他们从哪个方向来,都在我们的视线之内。”
赵建国凑过去看了一眼,点了点头,邱道长在旁边开口了:“武当山的人分散在外围,从这里到山脚的每一条路都有人盯着,他们要是想跑,除非长出翅膀来。”
赵建国抬起头,扫了一圈周围的人,浮游山的弟子们有的在整理装备,有的在调试对讲机,有的靠在树干上闭目养神,没人说话,气氛绷得很紧,但并不慌乱,这帮人显然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。
他正要开口,手机震了,掏出来一看,是周永昌安排的那个外围负责人发来的消息:车队已出发,十二辆,路线确认无误。
他把手机收起来,对乔云山说:“货已经出发了,凌晨两点准时到。”
乔云山看了一眼手表,点了点头:“还来得及,让你的人先歇一会儿,养足精神。”
赵建国在松树底下找了块相对平整的地方,靠着树干坐下来,阿姒挨着他坐下,赵武水蹲在旁边,从背包里掏出两瓶水和几块压缩饼干,递过来。赵建国接过水,拧开盖子喝了一口,冰凉的水顺着喉咙往下走,激得他打了个激灵,人也清醒了不少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,林子里越来越冷,赵建国把外套拉链拉到下巴,两只手插在袖子里,盯着前面黑黢黢的树影,偶尔有人走动,脚步声踩在松针上,软绵绵的,几乎听不见,对讲机偶尔发出一声低沉的电流声,很快又安静下去。
快到凌晨一点的时候,乔云山从马扎上站起来,活动了一下肩膀,压低声音说了一句:“都打起精神,快到了。”
林子里的人纷纷站起来,整理装备,检查武器,对讲机里传来一阵短促的电流声,然后是外围观察哨的声音:“一号观察点,西南方向,发现车灯,距离约五公里。”
乔云山拿起对讲机:“收到,继续观察。”
过了几分钟,对讲机又响了:“车灯数量增加,确认是厢货车队,一共十二辆,正沿预定路线驶来。”
赵建国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快了几拍,他深吸一口气,把那股紧张劲儿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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