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一样无坚不摧。
可直到现在,他才惊觉,那所谓的她“懂事独立不依赖他”,不过是他自私的借口。
愧疚感像潮水般涌上心头,几乎快要压垮他心底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他脚步如同被灌了铅,明明是短短一段路,可是他却走了很久很久,才终于迈进民政局的大门。
唐果和林飒站在大厅里,取了号,眼看着就要叫到他们。
林飒自始至终都很平静,平静得就像完成一样收尾工作,内心毫无一丝波澜。
唐果却有些等的不耐烦了,她正想冲出去,揪着傅砚辞的衣领把他拎进来。
傅砚辞这才终于缓步迈进大门口,步履沉重,昔日挺直的脊背佝偻着,仿佛一瞬间苍老了十几岁都不止。
唐果狠狠瞪着他:
“你五十岁了吗?走这么几步路,居然这么慢。”
“证件和离婚协议都带齐了吧?拿出来,交给我检查一下,免得你等下找借口说什么不带,又拖着不离。”
唐果语气严厉,就像个拷问罪犯的警官。
她现在日子也是好起来了,一想到林飒身后有那么强大的靠山在撑腰,她就天不怕地不怕,往死里作践傅砚辞。
林飒哥哥早就放话给她了,说等他回国对林飒和她一视同仁,让她当林飒的嘴,做林飒的枪,只管往前冲。
傅砚辞冷冷睨了她一眼,没回应她的话,而是看向林飒,目光直勾勾的,眼底难掩惊艳。
短短数月,她脱胎换骨,光彩照人。
而他,就像是即将被她丢弃的旧物,灰头土脸,往日风采全无。
这种被“更新换代”的屈辱感,让他心里再度涌起一股强烈的不甘。
他深吸一口气,努力挺直脊背,竭力表现出从前那副高高在上的威严模样:
“飒飒,我最后问你一次。这婚,非离不可吗?”
林飒眼神淡漠,语气笃定:“对。”
傅砚辞面色泛白,唇色褪去几分:
“就算我现在已经幡然醒悟,意识到我过去错在哪里,你也依然不改变心意?”
林飒眼底全是一片寸草不生的冷寂,她唇角勾起嘲讽:
“事到如今,还求原谅?你不觉得可笑吗?”
“林黎不可能重新塞进我肚子里再生一次,你我之间的最后一次机会,也在生下她的那一刻就已经用完了。”
傅砚辞知道这是意料之中的回答,可听到耳朵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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