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飒没有直接联系傅砚辞商定民政局的时间,而是全权委托律师。
她心太累了,连哪怕一句多余的沟通都不想再进行,生怕横生枝节,再次揭开那些血淋淋的伤疤。
顾长歌直接拨通了傅砚辞的电话。
两人虽非至交,却也相识多年:
“砚辞,我的委托人让我问问你,打算什么时候去民政局?她好安排时间。”
傅砚辞心口一梗,呼吸凝滞。
听筒里传来的公事公办的语气,像是一堵墙,横亘在他们之间。
她现在,连主动给他打电话的意愿都没有了吗?
沉默半晌,他嗓音沙哑,像含着沙石:
“问她吧,什么时候都可以,我配合。”
顾长歌闻言,心里替林飒松了口气,出于律师的职业素养,还是推心置腹地劝了一句:
“好,你能想通就好。真要闹到法庭,以你目前的经济实力,付出的代价会更大。而且孩子未满两岁,原则上是判给母亲的。林飒的主张都在合理范围内,这婚离的,你不吃亏。”
傅砚辞唇角溢出一丝苦涩:
“我在乎的,从来不是吃不吃亏,而是……算了,没意义了。”
顾长歌没再深究:
“嗯,好聚好散,对彼此都好。刚问了林飒,她说明天下午两点,民政局见。”
“好。”
一切即将尘埃落定。
傅砚辞强撑着镇定,可电话挂断的瞬间,胸膛剧烈起伏,浑身肌肉紧绷。
堂堂七尺男儿,向来流血不流泪,此刻却莫名鼻酸,视线一片模糊。
他从未在人生战场上遭遇过如此惨败,在感情的废墟里,他被击打得一无是处,连还手之力都没有。
傅砚辞瘫坐在老板椅上,指尖用力按压着眉心,极力抑制内心奔涌的情绪。
就在这时,傅倾辞敲门而入,高跟鞋踩在地面的声音干脆利落,带着她一贯的强势:
“砚辞,昨天陈鸣让你签的那几份文件呢?拿来我看看还有没有问题。”
傅砚辞麻木地将最上面那份抽走,剩下的递了过去。
傅倾辞见他面色惨白,神色不对,关切道:
“怎么了?没事吧?”
傅砚辞双手掩面,声音无力,像是被抽干了所有的精气神:
“没事。姐,我决定和林飒离婚了。”
“孩子给她吧。她主张要的,都让她拿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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