端端的,怎么会突然生病?”
“林飒,你是怎么照顾她的?按道理小孩六个月前的抵抗力都很好的,一般情况下不容易生病。”
林飒脚步硬生生顿住,原本拼命压了又压的情绪,瞬间简直如同即将喷瀑而出的火山。
她还没质问他呢,他倒好,居然反过来质问她到底是怎么带女儿的。
林飒仿佛听到了这个世界上最令人觉得好笑又讽刺的笑话。
一个从来没有陪过孩子一天的父亲,站在这里,堂而皇之地来质问她这个没日没夜照顾陪伴孩子的妈妈!
林飒缓缓转过头去,嗓音低沉到了极点:
“所以,傅砚辞,你是在质问我,指责我?”
“我女儿是怎么生病的,别人不清楚,难道你还不清楚吗?你对她做了什么,你忘记了?”
傅砚辞全然愣住,脑袋顿时一片空白,他本能地感觉到委屈:
“这又关我什么事?”
“自从女儿满月后,你看都不让我看,碰也不让我碰,仿佛女儿就是你的私人物品,和我完全没有关系!”
“然后,现在女儿感冒了,你却怪我头上?”
傅砚辞下一句话更狠,“什么时候起,你变得这样蛮不讲理?”
林飒只觉整个心脏的怒火已经积压到了嗓子口,堵得她难受,整个人都快要爆炸。
“我蛮不讲理?”
“傅砚辞,你前几天是不是瞒着我,偷偷让刘婶把张嫂骗出去,抱女儿给你看过?”
“你还亲了她的脸好几下,有这回事吧?”
“她这两天高烧反复,好不容易才终于退烧,医生说是病毒感染。我问你,一个几乎没有外出过的婴儿,怎么会病毒感染?”
林飒指着傅砚辞的鼻子,整只手都在颤抖:
“你嗓音沙哑,痰音这么重,明显就是这几天感冒过,否则你为什么戴着口罩?”
“你还好意思推脱责任,女儿的感冒,不是你传染给她,还能是谁!”
林飒很想平静地说话,可她发现,只要一面对傅砚辞,她就没办法平静,她忍不住歇斯底里。
因为,只要一想到她当初拼了半条命生下来的女儿,被这个她曾经心爱且仰望的男人,这样一次次敷衍又潦草的对待。
她的心脏就像是被一只巨大的手狠狠攥着,疼得她浑身都痉挛。
感冒不能接触婴儿,即便健康,也不能随意去亲婴儿的脸,这是最基本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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