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我几乎一整个孕期都在独守空房。你现在跟我说,那是家?”
“傅砚辞,你说对了,婚姻不是不开玩笑的。而你当年选择和我结婚,就是在开玩笑!现在,我不想成为你遮掩自己龌龊心思的牺牲品了。这个婚,我离……”
林飒剩下的话没能说出口。
她的嘴巴直接被傅砚辞封住了,用唇。
车厢的空气,在这一刻仿佛瞬间凝固。
司机瞬间将前座的遮挡帘拉上。
傅砚辞的吻很粗暴,带着强烈的侵略性和惩罚意味,像是要将她那些决绝的话语,全部通通堵回喉咙里。
林飒的瞳孔猛地收缩,双手本能地抵在他的胸前,指甲几乎要嵌入他皮肉,拼命地想要将这个蛮横无理的男人推开。
然而,男女之间的力量悬殊在此刻显得尤为明显。
傅砚辞一手钳制着她的手腕,另一只手则牢牢地扣住了她的后脑勺,让她避无可避,只能被动地承受。
他的呼吸滚烫,霸道地侵占了她所有的感官。
林飒感到一阵窒息般的眩晕,屈辱的泪水瞬间涌上眼眶,顺着鬓角滑落,浸湿了发丝。
不知过了多久,傅砚辞终于松开,他哑声开口,声音沙哑得厉害:
“现在呢?还要跟我离吗?”
林飒偏过头,大口大口地喘息着,泪水无声地流淌,声音却异常坚定:
“傅砚辞,这个婚,我离定了。”
傅砚辞眸光骤然变得更冷。
车驶入地下室的下一秒,他便如同飓风般,将林飒瘦小的身躯席卷入怀,再度以强硬的姿态,直接扛进了电梯。
林飒任凭如何挣扎都是徒劳,索性就放弃了抵抗。
她被傅砚辞直接带到二楼的主卧,扔到了他们的婚床上。
床单被套仍旧是她生产前更换的那套,月白色的真丝面料,柔软如云朵。
可此刻,这柔软却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,将她牢牢困在过往的牢笼里。
林飒躺下去那一刻,孕期那种夜夜等待他回家的煎熬感,瞬间就扑面而来。
他总说忙,忙到连她临产前的最后一通电话,都是陈鸣代接的。
那些独自在这个卧室里难眠到辗转反侧的夜晚,他都不在。
她觉得窒息,挣扎着要起来,可傅砚辞压在她身上,双手紧紧摁住她的手,力道大得仿佛要将她的骨头捏碎。
“飒飒……”
他嗓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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