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在她整个孕期为苏雨柔做了那么多,却只送几朵向日葵,勉励她自己坚强……林飒突然对这花充满了厌恶。
她推开刘婶,冷声吩咐:
“扔了吧,看着就恶心。”
林飒压不住脾气,怒气冲冲上了楼。
刘婶一脸惶恐,却还是依言将今天刚送来的向日葵丢进了垃圾桶。
林飒上楼三下五除二就收拾好了行李。
正要下楼,手机“嗡嗡”响起,是闺蜜唐果打来的。
林飒稍稍平复情绪,接起电话:“果果。”
“飒飒,我听说你老公中午给女儿办满月宴,请了好多朋友,你怎么没叫我?咱俩是塑料姐妹花是吧?”
林飒:“那不是为女儿办的,是给别人家的儿子。”
唐果一听就炸了:“什么情况?你老公外面有人了?连儿子都有了?”
从怀孕到生产,林飒都是一个人扛过来的,唐果最清楚不过。
她早就对傅砚辞不满,没想到竟荒唐到这个地步。
林飒扯了扯嘴角,笑得凄凉:
“说是他表妹和他好兄弟的儿子。江扬,你还记得吧?当年我们学校的学霸,现在在国外做机密项目回不来,傅砚辞觉得照顾他儿子是义不容辞。”
唐果更气了:
“就算是这样,也不能忽略自己女儿、一心替别人儿子张罗吧?孕期不闻不问就算了,现在女儿满月了还这样忽视!飒飒,你到底图他什么啊?”
林飒眼底一片寒意,极力压抑着翻涌的情绪:
“见面再说吧,我身体还虚,开不了车。你来接我和宝宝,我不想住这儿了。”
此刻,她对这婚房只剩厌恶,墙上挂满五年来她和傅砚辞的合照,更让她恶心得难以忍受。
她一把将照片全部扯下,用剪刀剪得粉碎。
随后又找来榔头,砸碎整面墙的玻璃柜,将那些傅砚辞送的、根本不符合她审美的包包,一个个剪开。
她把所有“垃圾”装箱拖到院子里,浇上汽油,点燃。
这里的一切,她一件都不想带走。
此刻她只想毁灭,全部毁灭。
熊熊火焰裹着黑烟冲天而起,焦糊味弥漫开来,邻居们纷纷开窗张望,还以为发生了火灾。
刘婶和张嫂面面相觑,被林飒浑身散发的寒意震慑,不敢上前。
刘婶偷偷溜进洗手间给傅砚辞打电话,可连打三遍,他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